【第38章 高層暴怒，要求立刻停止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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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斷網。黑屏。
沈冰手足無措地按了幾下回車鍵。屏幕依然顯示著紅色的斷開連接。
“陸局，沒法播了……”
她看著陸驚蟄拿起那部紅色的專線座機。
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很沉。帶著省城官場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壓。
沒有客套。上來就是質問。
“無法無天？”
陸驚蟄拿著話筒。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我倒想請教一下。漢東省的法，是誰定的。漢東省的天，又是誰撐的。”
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
“陸驚蟄。別以為上麵派你來，你就有免死金牌。”
“你在盤山公路私自調動特警，引發群眾恐慌。剛才又在網絡上大放厥詞。這是在破壞淵海市的經濟建設大局！”
“是在給咱們的營商環境抹黑！”
大帽子一頂接著一頂扣下來。
全是“大局”、“穩定”。字字句句不離四海集團那些披著合法外衣的產業。
“我要提醒你。”大人物的語速加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徐江是市裡重點扶持的民營企業家。你現在立刻、馬上。把他放了。”
“鑒於你目前的出格行為。省委已經決定，派出專項調查組對你進行審查。你現在立刻停職反省。等待省裡的處理意見。”
陸驚蟄沒說話。
他聽著話筒裡那種頤指氣使的官腔。
這幫人。把老百姓的命當數字，把法律當他們撈錢的工具。
出了事，第一反應不是查清真相，而是要把查案的人按死。
“放人？”
陸驚蟄終於開口。聲音冷得掉渣。
“你讓他自己去問問徐江。看他敢不敢從防空洞裡出來。”
他把話筒從耳邊移開半寸。
“還有。你那個什麼調查組。慢慢查。老子這幾年在邊境殺毒販的子彈殼，還留著幾百個。讓他們慢慢數。”
“啪！”
陸驚蟄沒有掛電話。
他直接把紅色的電話話筒。重重砸在桌麵上。
連接底座的彈簧線被扯得筆直，發出一陣顫音。
話筒裡還在傳出大人物氣急敗壞的咆哮。
陸驚蟄拔下電話線。哢噠。世界清靜了。
沈冰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她咽了口唾沫。“陸局。您真把省裡領導的電話……掛了？”
“他算哪門子領導。四海集團養的一條老狗罷了。”
陸驚蟄端起搪瓷茶缸。把剩下半缸涼茶一飲而儘。
“砰！”
辦公室的紅木雙開門。再次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推開。
門把手撞在牆上。牆皮剝落了一小塊。
趙鐵軍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沒有帶昨天那種偽善的笑容。
他身後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督察。手裡拿著警棍和手銬。
趙鐵軍挺著肚子。一步步走到陸驚蟄的辦公桌前。
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和囂張。
他在市局憋屈了一天一夜。現在，終於輪到他翻盤了。
“陸大局長。直播玩得挺溜啊？”
趙鐵軍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可惜。淵海市的網絡。不是你想連就能連的。”
他從警服上衣口袋裡，掏出一份蓋著市委紅頭大印的文件。
“啪”的一聲拍在辦公桌上。剛好蓋在徐江那份供詞上麵。
“看看吧。市委剛下的緊急停職令。”
趙鐵軍用胖手指在文件上重重點了兩下。
“陸驚蟄同誌，因在辦案過程中存在嚴重違規操作，引發不良社會影響。即日起停職接受調查。”
趙鐵軍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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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幾乎湊到了陸驚蟄麵前。
“陸驚蟄。我早跟你說過。淵海市的水很深。你偏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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