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底牌。”
李達康愣住了。他看著陸驚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定。
“你這是……”
“去吧。”陸驚蟄轉過身。不再多說一個字。“記住。演得像一點。”
李達康沒有再問。
他抓起公文包。大步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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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急促而沉重。
辦公室的門關上。
一直等在門外的張小凡。推門走了進來。
他剛才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
“陸局。”
張小凡滿臉不解。急得直撓頭。
“您為什麼把那麼重要的材料給他？”
“而且還騙他說我們沒證據。萬一他轉身就去給高育良通風報信呢？”
陸驚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樓下李達康那輛奧迪A6駛出大門。
融入淵海市的車流中。
他雙手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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