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保護證人，安排在最危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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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槍管。
死死壓在銀色的保險櫃鑰匙上。
金屬碰撞的鈍響。在直升機的轟鳴聲中。震得陳書婷心臟猛地一抽。
她看著陸驚蟄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那不是在談判。那是在下達最後通牒。
她一直以為，憑借手裡掌握的百億黑金和官場名冊，可以和任何人談條件。
但在這個穿黑戰術服的男人麵前。她引以為傲的籌碼，就像一堆隨時會被碾碎的垃圾。
心理防線轟然倒塌。
“我說……”
陳書婷臉色煞白。桃花眼裡的算計徹底消失。
她顫抖著嘴唇。吐出了一長串複雜的英文加數字密碼。
“這是瑞士銀行保險櫃的動態密鑰。另外……海外信托賬戶的最終轉賬口令是，DRL-9988。”
她癱在座椅上。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陸驚蟄收起槍。
“幽靈。記下了嗎。”
耳機裡傳來蘇曉曉快速的鍵盤敲擊聲。
“長官。收到了。我正把數據同步給省紀委江書記那邊。”
漢東省。省紀委秘密指揮中心。
江若嵐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黑色風衣的腰帶勒得很緊。
“快！輸入口令！”
幾個技術偵查員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
屏幕上。一個代表四海集團海外資金池的紅色進度條。正在瘋狂讀取。
距離晚上十二點，隻剩下最後八分鐘。
“叮。”
清脆的係統提示音響起。
“江書記。凍結成功。”技術員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資金池裡的兩百三十億人民幣，已被國際金融犯罪調查局鎖定。”
江若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趙瑞龍這十年來吸的血。一分錢也沒帶走。
直升機在省城郊外的秘密停機坪降落。
螺旋槳帶起巨大的狂風。
兩輛掛著省紀委牌照的黑色奧迪，早早等在停機坪邊緣。
陸驚蟄押著陳書婷走下飛機。
一個省紀委的主任走上前。準備接人。
“陸局長。辛苦了。人交給我們。馬上送去省第一看守所。”
陸驚蟄看著那個主任。
又看了一眼遠處的省城夜景。
他沒有鬆開抓著陳書婷胳膊的手。
“不交。”陸驚蟄聲音低沉。
主任愣住了。“陸局，這是江書記的命令。”
“趙瑞龍的保護傘。就在漢東省委。”
陸驚蟄目光如炬。
“省廳和省看守所。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
“陳書婷現在是整個漢東官場的活靶子。把她關進看守所。”
“不出半天。她就會變成一具畏罪自殺的屍體。”
在特種部隊。他見多了這種在絕對安全的地方。被自己人從背後捅刀子的爛事。
陸驚蟄轉身。
拉著陳書婷。重新登上了那架還沒熄火的警用直升機。
“大頭。通知飛行員。掉頭。”
林大頭沒有半句廢話。一把拉上艙門。
直升機再次拔地而起。
把目瞪口呆的省紀委人員留在了停機坪上。
“連長。咱們回淵海？”林大頭問。
“對。回淵海。”
陸驚蟄靠在艙壁上。閉上眼睛。
“回老城區。”
淩晨三點。
淵海市。老城區。
市公安局法醫鑒定中心。
這是一棟半地下的紅磚樓。陰冷，潮濕。常年彌漫著福爾馬林的氣味。
張小凡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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