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百姓送萬民傘，陸局長的威望登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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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審大會的宣告。如同核彈。
在淵海市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角落。轟然炸響。
那些塵封的血案，那些被金錢和權力掩蓋的罪惡。
像被撕開潰瘍的爛肉。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下。
老百姓壓抑了十年的怒火。徹底沸騰了。
公審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
淵海市公安局大門外。
沒有拉橫幅。沒有喊口號。沒有組織者。
但是。從四麵八方湧來的人流。卻像海潮一樣。
把市局門前寬闊的廣場。和兩條雙向八車道的主乾道。堵得水泄不通。
足足有數萬名老百姓。
自發地聚集在這裡。
這在淵海市的曆史上。是絕無僅有的一幕。
那些曾經隻能在夜裡偷偷哭泣的受害者家屬。那些被四海集團逼得家破人亡的商戶。
那些在強拆中被打斷腿的村民。
今天。他們全都站了出來。
老陳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站在人群的最前麵。
他手裡牽著那個被高啟盛綁架過的小孫女。
小女孩手裡拿著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那是老陳買給她的。
在老陳的旁邊。是那個在路邊攤賣麵的女孩秀兒。臉上的淤青已經結痂。
人群中央。
幾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扛著一把巨大的紅色綢傘。
傘麵是用上好的紅綢緞做的。沒有繡花鳥魚蟲。
上麵密密麻麻地。簽滿了黑色的名字。
字跡有工整的。有歪歪扭扭的。甚至還有按著紅手印的。
這叫萬民傘。
是古代老百姓送給清官最大的榮譽。在現代社會。幾乎已經絕跡。
市局大門緊閉。
裡麵的警員看著外麵的陣仗。全都看傻了眼。
張小凡急匆匆地衝進局長辦公室。連門都沒敲。
“陸局！您快去看看吧！外麵……外麵全都是老百姓！”
張小凡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紅彤彤的。
陸驚蟄正在看經偵支隊剛送來的四海集團資金流水。
他放下卷宗。皺了皺眉。
“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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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鬨事！他們是來送傘的！”張小凡抹了一把眼淚。“萬民傘！”
陸驚蟄愣了一下。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
穿上。扣好風紀扣。
戴上那頂帶著國徽的警帽。
他大步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一路上。市局裡的刑警、治安警、甚至內勤。
全都自發地跟在他身後。
市局厚重的伸縮門。緩緩打開。
陸驚蟄走出門衛室。
站在市局大門那幾級寬闊的漢白玉台階上。
初冬的陽光打在他的肩膀上。警徽閃著金光。
廣場上。數萬名老百姓。
在看到陸驚蟄出現的那一刻。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有喧鬨。隻有一雙雙充滿敬畏和期盼的眼睛。
死死盯著這個隻用幾天時間。就掀翻了淵海市黑白兩道天花板的硬漢局長。
老陳顫巍巍地走上前。
和幾個老人一起。把那把巨大的紅色萬民傘。
恭恭敬敬地遞到台階前。
“陸局長。”
老陳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這是咱們淵海市老百姓。幾萬個名字。一筆一劃簽上去的。”
“您是包青天在世。是咱們的活菩薩啊！”
老陳說著。雙膝一彎。又要下跪。
後麵那些受過恩惠的百姓。也跟著要跪下。
“別跪！”
陸驚蟄一聲低喝。大步跨下台階。
雙手死死托住老陳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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