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是招呼了記旁邊的左弘盛,樊嘉瑞此時心情正好,是根本忘記了下午還有課程,是要準備就好好喝個暢快了。
“小公爺抬愛,沈某已在食堂用過午飯,此番便不打擾。”
青年淺淺一句,竟是好似剛剛那番對話全沒發生過一般,又是拿了書來看,其神色之冷靜淡漠,實在與樊嘉瑞激動的模樣一天一地。
“你……”
哪能想到前腳才聊了好好的,連幫什麼忙都沒問就爽快應下的人,是轉瞬就變了臉,此般隻顧讀書而置自己邀請於無物的態度,實在讓人不知作何表情。
樊嘉瑞是愣在當場,而左弘盛還算有些眼力,從旁找補道:“小公爺,沈兄這是為了比試苦讀呢,您可最好不再打擾。”
又是看了眼已然沉浸書冊之中的青年,小公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也好,既是如此,我們比試之後再行慶祝亦是不遲。”
說罷,他便起了身,抬手招了左弘盛來,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教室。
可他們都是清楚,什麼比試之後再行慶祝?
明明就是必輸之局,隻不過是輸的好看與輸的難看之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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