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掌櫃甫一聽聞，心下便是一沉。
他凝香閣的二樓之所以神秘，又有芳草牌之限，便就因為做的那是養膚的生意，可現在聽這羅姑娘所言，那甚的麵膜，卻是與他這兒所賣之物功效相似了？
甚至她還有言，效果立竿見影？
羅芊芊不知喬掌櫃心中忌憚，還就自顧地將自己所知儘數說出。
“我雖未見過那麵膜，可就主人所言，便是那位善小姐如今也在用這個，隻是據說此物難求，不是有了金銀便能買到的，還得有些個關係。”
“關係？”
喬掌櫃耳朵一動，心想若能找到關係，那他便能順藤摸瓜，不怕探不出什麼究竟來。
“什麼關係，貴家主人可有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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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羅芊芊家的小姐終歸身份低了一些，夠不上善明月那樣的階層，此時隻能搖了搖頭，無奈回道：“這卻不知，隻聽聞不光是這麵膜，還有一物名曰香水，也是萬金難求，教命婦貴女們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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