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腳步瑟縮了一記，退後了兩步。
“哎哎，客官您可別走啊，先同小的說說想要些什麼呐！”
生怕人跑了，夥計團團將人圍住，左一句客官，又一句客官的，那麵上笑容看著都是有點個扭曲。
“真、真的什麼都有？”
客人給這圍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想了想，索性開口，打算碰碰運氣。
“那是當然，您也知道，咱凝香閣可不是什麼普通胭脂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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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見人問了，頓覺有戲，互視一眼，臉上笑得更是殷勤。
“那、那可有、可有香露賣了？”
此話一出，先前還胸口拍了邦響的夥計嘴角一僵，嗬嗬訕笑了一記。
“沒有嗎？”
客人有點失望，但他回頭望了眼外頭凝香閣碩大招搖的招牌，又不死心地問了句：“那麵膜可有？再不濟，花皂總也要有吧！”
可回答他的隻有夥計冒汗的額頭和尷尬的沉默。
這就是，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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