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頓。
“聞董，這麼多資料一夜之間恐怕——”
“做不到？”
聞語桐抬眸，冷冷地看著他。
會議室裡的空氣驟降幾度。
梁嘉後背一涼，立刻低下頭。
“做得到。”
“那就去做。”
聞語桐合上麵前的文件，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今晚先到這裡。”
椅子挪動的聲音接連響起。
……
當晚
酒店套房。
徐河姝的視頻通話邀請，如約而至。
像是完全沒把以前的交鋒放在心上，屏幕裡的她笑得熟稔。
“語桐。”
她就這麼叫她。
“我聽說，你今天帶了個小姑娘過去，還當眾讓梁嘉下不來台？”
薑團正好端著水杯從旁邊經過，聽見了這聲親昵的“語桐”。
她腳步一頓，視線落在平板屏幕上。
視頻裡，徐河姝正笑著看聞語桐，那眼神裡的熟稔和了然，刺得薑團心口發悶。
聞語桐神色平靜。
“如果你這次隻是想搞這些小動作，那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
徐河姝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語桐，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覺得我會在這種小事上給你下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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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這次的審計，動靜鬨得不小。港城這邊的團隊人心惶惶，如果你查不出個所以然來，聞董……是不是該給他們一個交代？”
聞語桐沒什麼表情。
“查得出，查不出，我都會給。”
回答冷靜，不容置疑。
薑團看著她眼底深不見底的沉靜，忽然意識到——
這場局不隻是為了審計一筆爛賬，更是舊人不死心，在又一次試探聞語桐。
夜深了。
薑團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著今天發現的所有線索。
隔壁套房的燈，還亮著。
聞語桐又在通宵工作。
【宿主，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建議您立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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