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蔣乾拜訪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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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關羽看著迎麵走來的諸葛亮，大步走向前去，抱拳行禮。
“軍師！”
諸葛亮扶起他，道：“雲長遠道而來，辛苦了。”
“軍師有令，某豈敢不從？”
他看著諸葛亮，眼神裡有關切，也有疑惑。
“大哥讓我帶兵來，說是讓我聽軍師號令。咱們這八萬人……？”
諸葛亮打斷他道：“你以後跟著周瑜好好訓練水軍，共同抗曹。”
關羽點了點頭，沒再繼續問下去。
赤壁。江麵寬闊得像海，一眼望不到邊。
北岸，曹營的戰船密密麻麻，像一片烏雲壓在江麵上。艨艟、鬥艦、走舸，一艘挨著一艘，桅杆如林，旌旗蔽日。
南岸，孫劉聯軍的營寨依山而建，戰船穿梭如織。
江東水軍清一色的艨艟快船，船頭尖銳，兩側排滿船槳，像一條條在水麵遊動的魚。荊州水軍稍顯笨重，可那八萬人的氣勢，也足以駭人。
此時曹操正站在高處，江風把他的袍角吹得呼呼作響。身前是浩浩長江，向東流去，可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水上，而是落在江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戰船上。
東吳的水軍正在操練，戰船穿梭如飛。更讓他堵心的，是那些船上飄揚的旗號。除了“周”字“吳”字，還有“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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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眯起眼睛。八千水軍不算多，可加上東吳之前的戰船，這江麵上黑壓壓一片，看得他頭皮發麻。
他打了一輩子仗，鐵騎所過之處，望風而降。可眼前這條江，把他的鐵騎給攔住了。
“公達，你說，這水軍，怎麼破？”
荀攸站在他側後方，聞言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丞相心裡未必有答案。但他也一樣。
“丞相，”荀攸斟酌著開口道“劉備把水軍借給東吳，諸葛亮這是鐵了心要聯吳抗曹。咱們的北方士卒，不習水戰……”
“這些孤知道。”曹操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些許煩躁，“孤問你怎麼破，不是問你為什麼難破。”
荀攸沉默了。
曹操轉過身看著他，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不該對荀攸發火。荀攸是謀士，不是神仙。諸葛亮那樣的神仙，天下隻有一個，還在對麵。
他重新望向江麵，喃喃道：“諸葛亮啊諸葛亮，孤當年怎麼就沒把你挖過來？”
這話他說過很多次了。每次說到諸葛亮，他都要念叨一遍。荀攸都聽習慣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丞相！”
曹操回頭，看見蔣乾躬身站在不遠處。蔣乾是自己帳下的幕僚，平日裡跑跑腿，傳傳話，沒什麼大本事，但勝在嘴皮子利索，人也機靈。可這會兒曹操沒心情應付他。
“何事？”
蔣乾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像是怕靠太近惹丞相不悅。
他拱手道：“丞相，屬下有一計，可為丞相分憂。”
“哦？說來聽聽。”
蔣乾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屬下與東吳大都督周瑜，有舊交。當年同在洛陽求學，雖無深交，卻也同桌吃過酒，論過學問。屬下願往東吳，說服周瑜來降！”
他說完，抬頭看著曹操，眼睛裡閃著光渴望立功的光芒。
曹操眼中卻閃過一絲懷疑。
說服周瑜？周瑜是東吳大都督，孫權把兵權交給他，把身家性命交給他，他會因為一個舊交來降？
更何況蔣乾這個“舊交”，當年在洛陽也就是個陪坐的，周瑜記不記得他還兩說。
他看向蔣乾，忽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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