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曹操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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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於禁的刀法沉穩，每一刀都中規中矩，不冒進，不退縮。黃忠的刀法老辣，每一刀都帶著幾十年戰場經驗沉澱下來的狠勁。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於禁心裡有數。他知道黃忠老了，力氣不如從前，隻要拖下去，等黃忠的體力跟不上了，他就有機會。
片刻後，黃忠嘴角微微勾起，把刀一收，撥轉馬頭，向後跑去。於禁以為黃忠體力不支了，心中大喜，催馬追上去，舉刀就砍。
黃忠忽然勒住馬，回身一刀。於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著，隨後從馬上栽了下去。
“子龍，”黃忠大喊一聲，“老夫來幫你。”
趙雲一槍逼退夏侯惇，側頭看了一眼，見黃忠滿身是血，便知道於禁已經完了。
夏侯惇拚儘全力擋住趙雲的長槍，黃忠的大刀又砍了過來。
“你們、你們這兩個……”
“兩個怎麼了？”黃忠一刀劈下來，“打仗還講什麼規矩？”
夏侯惇被逼得連連後退，胳膊越來越酸。再不跑，恐怕於禁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許褚，”夏侯惇大喊道，“快撤。。”
許褚其實早就想撤了，他被關羽和馬超夾在中間，打得渾身是汗。他拚儘全力一刀逼退關羽，撥轉馬頭就跑。
關羽勒住馬，看著許褚和夏侯惇狼狽逃竄的背影，道：“哼，跑得倒是挺快的。”
馬超道：“於禁一死，曹軍又少一員大將。再打兩日，應該就能拿下樊城了。”
趙雲和黃忠追到護城河邊，城牆上箭如雨下，逼得他們又不得不退回來。
魏軍狼狽地湧進城門，吊橋在身後被轟然拉起。
樊城大廳內。
曹操坐在椅子上，得知於禁的死訊，淚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
於禁從兗州起兵時就跟著他了。打過呂布，打過袁紹，打過無數場硬仗。他這個人不善言辭，不會討好，不會邀功，隻會埋頭做事。
他帶的兵是曹營中最規矩的，他的營帳是最整齊的，他的軍令是執行得最不打折扣的。
曹操哽咽道：“又一個，龐德死了，於禁也死了，下一個是誰？許褚？夏侯惇？還是我？”
荀攸低聲道：“丞相，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於禁將軍為國捐軀，死得其所。但樊城還在，仗還沒打完，丞相若是亂了方寸，樊城恐怕就真的守不住了。”
曹操猛地抬起頭，滿眼通紅，道：“你說什麼？”
荀攸上前一步，低下腦袋，道：“丞相，於將軍之死，臣也心痛。但許褚將軍還在城牆上守著，夏侯惇將軍還在帶傷作戰。
曹仁將軍還在上遊蓄水。若丞相此時亂了陣腳，諸將心中無主，樊城必失。樊城一失，許昌危矣，中原危矣。丞相，三軍不可無帥，舉國不可無主啊。”
曹操盯著荀攸看了很久，道：“哎，你說得對。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繼續道：“曹仁那邊準備得如何了？”
荀攸鬆了一口氣，道：“昨夜傳來消息，上遊的出水口已經堵住了大半，最遲明晚就能蓄滿水。
丞相讓許褚和夏侯惇再守一日，明日天黑之前，讓他們佯裝敗退，把關羽引到罾口川。”
曹操點了點頭，道：“明日若是成了，關羽他們就是甕中之鱉。他諸葛亮再厲害，也救不了一個被泡在水裡的將軍。”
程昱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英明。於禁將軍在天之靈，必會保佑丞相此戰大捷。”
漢軍大營。
關羽最後一個走進中軍大帳，他把青龍偃月刀靠在帳柱上，抱拳道：“軍師，今日又未破城。”
諸葛亮坐在案幾後麵，搖了搖羽扇，道：“樊城，比我想象的要難啃得多啊。”
劉備坐在一旁，麵前的茶水已經換了好幾遍了，但他一口都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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