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淌到他靴邊，他沒退。
“謝棠衣。”白鎮星蹲下來，撥開他捂著臉的手指，那隻血淋淋的眼窩還在跳動。
“師尊，你現在這個狼狽樣子，誰見了都會敬而遠之，這個禮物，喜歡嗎？”
“星星……”謝棠衣埋著臉哭，“沒事，還有一隻呢，還能看見你。”
白鎮星伸手抹掉他右眼淌下來的淚，拇指在他臉頰上慢慢摩挲，把血和淚混在一起抹勻。
“師尊，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想和我親吻？你不配，明白了嗎？”
係統最後彈了一條：【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壽命160天！】
謝棠衣在劇痛和血泊裡昏了過去。
謝棠衣右眼睜開時，視野裡先是一片模糊的白。等那層霧散開，一張陰柔的臉湊在離他三寸遠，正盯著他看。
“啊！”
謝棠衣往後一縮，後腦勺磕在床板上。
“別動別動，”何棄按住他肩膀，另一隻手擺弄著什麼，“我給你裝義眼，你再亂動我按歪了可不管。”
謝棠衣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仙音峰的寢殿裡。
房間還是那間房，床還是那張床，但白鎮星不在。
“何公子……你怎麼在……”
“義診，你們仙音峰每月初十都有義診你不知道？我來給可憐的棠衣安顆珠子，省得你漂亮臉上一個窟窿嚇死別人，你那徒弟真是畜生。”
珠子嵌進眼窩，外觀看上去和真眼幾乎沒有區別。他又纏上繃帶，有利於傷口恢複。
“好了。”何棄順手掐了一把他的臉，“真好看，一隻眼也好看，真招人稀罕。”
“何公子，謝謝你。”
“別急著謝。”何棄站起來，折扇點了點他小腹，“我給你送的禮在裡頭，慢慢享受。”
謝棠衣疑惑：“什麼禮？”
何棄笑了一聲，沒回答，而是往外後退：“對了，你徒弟讓我轉告你，他下山辦事，七天回。這七天你最好別亂跑，要不然……”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這個徒弟，真是人中龍鳳，狼心狗肺裡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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