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厚絨毯,窗上掛了新簾子。床柱上的鎖靈鏈換成了兩尺長,足夠他在房間裡活動,但永遠出不了那道門。
謝棠衣坐在絨毯上,懷裡抱著一個軟枕,肚子還是癟癟的,側頭看白鎮星在屋裡走來走去。
“星星……你在找什麼?”
“藥。”白鎮星翻出一隻瓷瓶,“何棄留在仙音峰的,說能止吐。”
他走回來蹲在謝棠衣麵前,把瓷瓶放在他手裡:“一日三次,飯後吃。”
謝棠衣手指摩挲瓶身:“星星……你還留著何棄的藥?”
“留著怎麼了?”
“我以為你討厭他。”
“我看見他就倒胃口,但他的藥能讓你肚子裡那個東西不掉,我不討厭藥。”
謝棠衣心裡有些開心:“星星,你關心孩子。”
“別多想。”白鎮星站起來,“我關心的是我自己的種,你必須懷上。”
“啊?”謝棠衣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沒有深究。
星星隻是太忙了。
白鎮星轉身出去,再回來時端著一碗熱粥,放了肉末和碎菜葉,香味十足。
他坐在床上,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謝棠衣嘴邊:“張嘴。”
謝棠衣早就餓壞了,張嘴含住那勺粥,燙得舌尖發麻,他咕咚咽下去。
白鎮星一臉嫌棄,但一勺一勺地喂,直到碗底空了。
謝棠衣吃了東西精神好了一點,他伸手去摸脖子上那圈鐵環,胸口悶悶的。
“別動。”白鎮星把碗放在旁邊,“鏈子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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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難過地垂著腦袋:“星星……你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關到你聽話為止,做好我的解悶工具。師尊,我在亻爾裡麵的時候,你沒有覺得……自己終於完整了?”
“……”
謝棠衣聽了,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反而緊縮眉頭,忍住反胃的衝動。
白鎮星疑惑:“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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