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師尊流著淚說想他？可他被徒弟撒嬌壓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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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接過包子：“……他不是我夫君。”
老板娘捂著嘴笑：“哎喲，我都懂的！你們這些修士嘛，講究多，名分什麼的都是虛的。他看你那個眼神，我家那口子看我都沒那麼黏糊。”
“他就是……我朋友。”
“朋友？”老板娘把蒸籠蓋重新蓋上，“行行行，朋友。朋友天天給你熬藥，推你出來曬太陽，還躲在小樹林裡親嘴呢！”
“老板娘，”謝棠衣把包子塞進葉葉嘴裡，“包子錢放這兒了，我先走了。”
“哎！謝公子你慢走！明天再來啊！”
葉葉嘴裡塞著半個包子：“公子，何大人不是你夫君嗎？”
“不是。”
“那何大人是你什麼人？”
謝棠衣想了一會兒，車輪碾過一塊凸起的石頭，顛了一下：“……不知道，反正不是夫君。”
葉葉把包子咽下去，歪著腦袋：“那‘夫君’是啥？”
“就是……道侶的意思。”
“道侶是啥？”
“……就是兩個人在一塊過日子的人。”
“那何大人不就是你夫君嗎？”葉葉一臉認真，“你們倆在一塊過日子呀！你給他煮過麵，他給你熬過藥！你們還睡一個被子！晚上我還聽見……”
謝棠衣的臉有些發熱：“葉葉，你話太多了。”
“噢。”葉葉把剩下的半個包子塞進嘴裡，補了一句，“反正我覺得何大人就是你夫君，比那個姓白的好多了。”
空氣忽然有些冷。
葉葉感覺到了，馬上縮起尾巴：“……公子我錯了，我不提那個姓白的了。”
“沒事，你提不提，他都在那兒。”
仙音峰。
這座山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
白鎮星辭去雲月宗宗主之位以後，雲月宗群龍無首，三個月內被周邊三家宗門瓜分殆儘，弟子四散。
隻有仙音峰被他單獨挖了出來，用移山咒連根拔起，搬到了蒼鷺劍宗東側三十裡外，嵌進一塊荒蕪的靈脈裡。
山還是那座山，樹還是那些樹，但山門上的匾額沒了，石階縫裡長滿了枯草。
白鎮星推開寢殿的門。
裡麵的陳設還是謝棠衣走時的樣子，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窗台上放著一隻矮墩墩的陶罐。
罐子裡插著一枝謝棠衣以前隨手折回來，又忘了插進花瓶裡的乾梅枝。
白鎮星在桌邊坐下來，抬手去拿那隻茶壺。
壺身冰涼。
他握著壺柄，想起謝棠衣給他泡茶的樣子。
那人總是用指腹去試壺壁的溫度，燙了就把指尖縮回來，捏著耳垂等一會兒再碰。
“星星，你嘗嘗這個，今年新采的雲霧，你喝完靈力運轉會順很多，不苦，我放了半勺蜂蜜。”
他往裡麵看，那隻茶壺的壺底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垢。
他乾嘔了一聲。
他趴在桌麵上，額頭抵著那塊冷冰冰的木板。
很久很久之後。
等他直起身，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他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換了件乾淨衣裳，把那塊斷繩的木牌重新係了一根紅繩，掛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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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棄又換了住處，他在山穀裡搭了兩間木屋，大的那間留給謝棠衣住，小的那間自己住。
木屋門口開了一小塊菜地，種了些容易活的青菜和草藥。
葉葉每天叼著野果從山上跑下來，用尾巴敲門。
謝棠衣坐在窗邊的藤椅上，窗戶開著一半，外麵是連綿的青山。
千絲劫每天隻發作一次，何棄的藥膳一天三頓，吃到後來謝棠衣聞到藥味就想躲，被何棄按在椅子上硬灌了半碗。
窗台上新放的野花是葉葉叼來的，黃色的，開得熱鬨。
謝棠衣靠進藤椅裡，把臉轉向窗外。
那天陽光很好，把他臉上的細絨毛都照得發亮。
他沒有看見那些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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