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彈起來，他的反應太大了，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師尊，你這裡怎麼反應這麼大？”白鎮星聲音困惑，“你是不是……還記得什麼？”
謝棠衣終於能說話了，他搖頭：“不記得……我不知道……你把手拿開……”
“我不拿。”白鎮星的手指碾了下，留下紅色指痕，“師尊，你這裡在向弟子求歡，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星星……不要……你答應過我的……”
“嗯，我答應過。”白鎮星牽起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
他站到地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靴尖踢翻了矮幾上的茶碗，最後背對著謝棠衣站著。
“弟子失態了，師尊先睡吧。”
他推開門的動作很快，快步離開了房間。
謝棠衣躺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但卻暗暗慶幸，白鎮星還能聽話。
“砰！”
門外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有什麼被砸碎了，木料碎裂和石塊崩裂的動靜，一下接一下地從院子裡傳進來。
謝棠衣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卻又跌回枕頭裡。黑氣還沒散乾淨，他連翻身都費勁。
院子裡的動靜越來越響。
白鎮星的呼吸聲從門板傳進來，粗重急促。
“砰！”
一聲比之前都響的重擊。
然後是短暫的空隙，緊接著又是一陣密密的撞擊聲，像拳頭在連續不斷地砸在同一處。
謝棠衣躺在床榻上，聽著那些聲音，沒什麼反應，似乎睡著了。
白鎮星的聲音低啞，自言自語，又像是跟誰說話：“……他怕我……怕我，操……”
然後他一拳頭砸在自己額頭上。
臉上皮肉翻開，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筋膜，又慢慢合攏。
係統在謝棠衣腦海裡亮了一下，又很快被掐斷了。
【宿主，你仔細想想，誰才是你真正的……】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謝棠衣吃了桌上的吃食，就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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