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讓她們蹦躂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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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皇後娘娘能在後位上安安穩穩坐了三年，絕不是等閒之輩。
她之所以一直沒有出手，不是因為沒有本事，而是因為沒有必要。可如今葉宛沁懷了孕，動了她的根本利益，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
果然沒過幾天，宮中便開始流傳出一些小道消息。
有人說，宸妃這一胎來得蹊蹺，陛下登基三年後宮都沒有動靜，怎麼她一入宮就懷上了。
有人說，宸妃入宮前曾與某位太醫過從甚密，兩人之間的關係值得玩味。
還有人說，宸妃這一胎恐怕保不住，因為她的身子骨本就單薄，不適合孕育龍嗣。
這些傳言零零碎碎不成體係，但卻像春天的野草一樣割了一茬又長一茬，怎麼也禁不絕。
葉宛沁聽到這些傳言時，隻是淡淡一笑。
“讓她們說去。”她對樂瑤道，“說得越多越好，等她們說夠了自然會閉嘴。”
“娘娘，您就不生氣嗎？”木桃憤憤不平，“這些人分明是在編排您！”
“生氣有什麼用？”葉宛沁拿起一枚蜜餞放入口中，慢悠悠地嚼著，“她們越是這樣，就越說明她們急了。急了好，急了就容易出錯。”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也不能讓她們太過放肆。樂瑤，你去查一查，這些流言最早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是。”
樂瑤的效率很高，不到兩天就查出了結果。
“娘娘，最先傳出這些話的，是德妃宮裡的人。”樂瑤壓低聲音道，“德妃娘娘身邊的掌事宮女彩萍，前幾日在禦花園裡跟幾個小宮女閒聊，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娘娘的這一胎有問題。”
“德妃？”葉宛沁微微挑眉，“她跟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
“奴婢覺得，這恐怕不是德妃娘娘自己的意思。”樂瑤分析道，“德妃娘娘性子直，沒什麼心眼，她未必能想出這種彎彎繞繞的法子，多半是有人在背後指點她。”
“你是說皇後？”
“奴婢不敢妄下定論，但是有這個可能。”
葉宛沁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德妃那個人確實不像是有這種城府的，她背後肯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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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忽然笑了：“既然她們想玩，那我就陪她們玩玩。”
“娘娘打算怎麼做？”
“不急。”葉宛沁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先讓她們蹦躂幾天，等她們蹦躂夠了，我再給她們一個驚喜。”
她說著，目光落在窗外的那棵銀杏樹上，金黃的葉子在秋風中簌簌飄落鋪了滿地，像一層厚厚的金子。
秋天快要過去了，冬天馬上就要來了，而這個冬天注定不會太平靜。
流言傳了三日，愈演愈烈。
這日清晨葉宛沁正在用早膳，木桃從外麵匆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娘娘，又出事了。”
“什麼事？”
“今早禦花園裡有幾個宮女在背後嚼舌根，說娘娘這一胎……是假的。”木桃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怒氣，“還說娘娘是為了固寵故意謊稱有孕，等過幾個月就說小產了，以此來博取陛下的同情。”
葉宛沁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這話是誰傳出來的？”
“還是德妃宮裡的人，樂瑤姐姐已經去查了，據說德妃娘娘身邊的彩萍，這幾日頻繁出入禦花園，跟各宮的宮女都有過接觸。”
“德妃這個人，還真是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娘娘，咱們就這麼忍著嗎？”木桃急道，“再這麼傳下去，怕是整個宮裡都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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