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恨你是最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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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現在在哪裡？”
“在她自己的宮中，陛下派了太醫守著，不許任何人接近。”樂瑤壓低聲音道，“娘娘，您說這事會不會跟上次紅花的事有關？”
葉宛沁心中有一個猜測，但這個猜測太過駭人，她不敢輕易說出口。
德妃上吊多半不是自願的，要麼是有人想殺人滅口，要麼是有人想借此機會栽贓陷害，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說明宮中的暗流已經越來越洶湧了。
“樂瑤，你去打聽一下，德妃出事之前見過什麼人。”
“是。”
樂瑤去了一個時辰，回來時臉色更加凝重了。
“娘娘，奴婢打聽到一件事。”她壓低聲音，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德妃出事的前一天晚上，鳳儀宮的翠微姑姑去過她那裡。”
葉宛沁的瞳孔猛地一縮，鳳儀宮，皇後。
“她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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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翠微姑姑在德妃那裡待了大約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臉色很正常，看不出什麼異常。但第二天早上，德妃就出事了。”
皇後對德妃下手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結果已經擺在眼前。
德妃要麼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要麼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總之，她已經成了皇後的棄子。
而皇後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動手，說明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怕被人查出來。
葉宛沁站起身來：“更衣，我要去見陛下。”
“娘娘，您要去做什麼？”
“去給德妃求情。”葉宛沁目光沉靜，“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一條人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逼死。”
樂瑤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默默地替她更衣梳妝。
葉宛沁到宣政殿時，謝釗譯正在大發雷霆。
地上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個個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謝釗譯臉色鐵青的來回踱步，看到葉宛沁進來，勉強壓住怒火扶住她的手臂。
“愛妃怎麼來了？你身子重，不該到處走動。”
“臣妾聽說德妃姐姐出事了，心中不安，想來問問情況。”葉宛沁柔聲道，“陛下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息怒？朕怎麼息怒？”謝釗譯的聲音又拔高了，“好好的一個人，說上吊就上吊，這宮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陛下，德妃姐姐現在如何了？”
“人救過來了，但還在昏迷中。”謝釗譯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疲憊，“太醫說她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才會做出這種傻事。朕已經讓人去查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葉宛沁輕聲道：“陛下，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德妃姐姐如今這個樣子，一個人在宮中養病未免太過淒涼。臣妾想請陛下準許，讓臣妾去探望她一次。”葉宛沁的目光懇切，“臣妾與她雖然有些過節，但終究姐妹一場。她如今落難，臣妾不能坐視不理。”
謝釗譯看著她，目光中帶著感動和欣慰：“愛妃果然心善，好，朕準了。但你也要答應朕，不能太過勞累，看一眼就回來。”
“多謝陛下。”
從宣政殿出來，葉宛沁沒有回長春宮，而是直接往德妃的住處走去。
德妃住在西六宮的永壽宮，位置比較偏僻，葉宛沁到的時候宮門口守著好幾個侍衛，看到她來了連忙行禮。
“宸妃娘娘，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德妃娘娘。”
“本宮已經請示過陛下了。”葉宛沁拿出謝釗譯的手令，“讓開。”
侍衛驗過手令不敢阻攔，恭恭敬敬地讓開了路。
葉宛沁走進永壽宮，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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