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的是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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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瑤見葉宛沁態度堅決不再勸阻，轉身去安排轎輦。
葉宛沁趕到永壽宮時天已經全黑了，宮中燈火通明，太醫和宮女們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藥味，讓人不由得心生壓抑。
德妃躺在內室的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貼身宮女彩萍守在床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秦知沫坐在外間的椅子上麵色凝重，看到葉宛沁進來站起身來：“宸妃妹妹，你怎麼來了？你身子重，不該到處走動。”
“臣妾聽說德妃姐姐出了事，心中不安，過來看看。”葉宛沁走到內室門口，看了一眼床上的德妃，“太醫怎麼說？”
“孩子沒保住，大人也沒有大礙。”秦知沫歎了口氣，“隻是德妃妹妹受了很大的打擊，現在還昏迷著。等她醒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
葉宛沁輕聲道：“皇後娘娘，臣妾想單獨跟德妃姐姐待一會兒，可以嗎？”
秦知沫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審視，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你不要待太久，自己也要注意身子。”
“多謝皇後娘娘。”
秦知沫帶著人退了出去，房間裡隻剩下葉宛沁和昏迷中的德妃。
葉宛沁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握住德妃冰涼的手，低聲道：“德妃姐姐，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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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沒有睜眼。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葉宛沁的聲音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害你小產的那個人我會替你查出來，你安心養身子，這筆賬我們遲早會討回來。”
德妃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葉宛沁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力道，心中微微一酸。
她拍了拍德妃的手背，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出永壽宮時夜風迎麵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葉宛沁裹緊了鬥篷抬頭望著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明月，目光漸漸變得冰冷。
德妃小產這件事絕不簡單，她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德妃小產的事，在宮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謝釗譯下令徹查，太醫院和慎刑司的人輪番上陣，將永壽宮上上下下盤問了個遍，卻什麼也沒有查出來。
德妃摔倒的地方是一處普通的台階，既沒有濕滑的痕跡，也沒有人為設置的障礙，看起來就是一場純粹的意外。
可葉宛沁不信，她見過太多“意外”了，在這深宮之中所謂的意外，十有八九都是人為的。
她讓樂瑤暗中打探，終於從永壽宮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口中撬出了一條線索，德妃摔倒的那天下午，有人看到鳳儀宮的翠微姑姑在永壽宮附近出現過。
又是翠微，又是皇後。
葉宛沁坐在暖閣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心中翻湧著憤怒和寒意。
皇後對德妃下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逼她上吊，這一次是讓她小產，下一次是不是就該要她的命了。
她不能再坐視不管了，皇後既然已經亮出了獠牙，那她也該還以顏色了。
“樂瑤。”她喚了一聲。
“奴婢在。”
“你去查一查，皇後最近都在忙些什麼。”葉宛沁的目光沉靜如水，“尤其是她與宮外往來的書信，能截到最好，截不到也不要打草驚蛇。”
“是。”
樂瑤領命而去，葉宛沁靠在軟榻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她手中握著惠貴妃留下的那份名單，上麵記載著不少朝中官員的把柄。
其中有一個叫趙銘盛的戶部侍郎，曾是皇後的遠房表親，據說兩人之間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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