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開口道:"年侍衛倒是眼尖。"
年羹堯沒有接這個話茬,隻是繼續往下說:"卑職知道,這些話不該由卑職來說。隻是格格騎射如此絕佳,回去卻被父親那般對待,若非在宴上得了皇上那樣大的恩賞,還不定怎麼……卑職覺得,格格不該受這份委屈。"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覺地憤慨,像是想起了什麼自己的舊事。
宜修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竟有人為了她的事情這般義憤填膺,到底是年輕氣盛啊。
"年侍衛也有同感?"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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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堯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麵上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卑職不僅是庶出,還是出生後便被扔在外頭、由奴仆養大的。直到十四歲上,才憑著在四阿哥跟前出頭的機緣,認祖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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