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廚,也是出息了!幾日前支走三十兩的菜金,進了四兩豬肉、兩尾鯽魚、一把青菜。其餘的銀子呢?”
“喲,您這物價挺貴呀!不知道的,還當你是從蘇杭地界兒買回來的呢!”
王大廚嘴唇哆嗦著,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淌下來,淌進脖頸裡,卻連抬手去擦都不敢。
宜修合上賬冊,擱在膝上,“我原想著,剛進門不宜大動乾戈,給足你們體麵,讓你們自己收斂些。”
“可你們倒是把我的體麵當成了好欺負!變本加厲!愈發放肆!”
她說到這裡,輕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就足足讓跪了一地的人後脊背躥過一陣寒意。
“這等刁奴,竟也有顏麵求情?”宜修偏過頭,看向年羹堯。
他握著刀站在灶台前,刀尖還垂在身側,麵色依舊鐵青。
宜修收回目光,語氣淡淡的,“我瞧著,夫君方才劈的該不是灶台。”
“……該劈的是他們的脖頸!”
最後五個字落地時,滿屋子連呼吸聲都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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