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氣笑了

數都記得這樣清楚。"

覺羅氏頭也不抬，"我不記細數。但賬是對是錯，數字說了算，旁的不作數。"

甘氏被她這不軟不硬的一句話堵得噎了一下，沒有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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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放下手中的茶盞，瓷器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她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目光從跪了一地的下人麵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張婆子那張慘白的臉上。

張婆子渾身一抖，額頭磕在青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主母……主母饒命……奴婢……奴婢也是一時糊塗……"

耿氏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沒到眼底，"一時糊塗，還是背後有人攛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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