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是個什麼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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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穎回學校了。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倒頭狠狠睡了一覺。
醒來後拿起手機。
王家駿給她轉了5000，說是補上飯錢跟酒店錢。
張穎什麼都沒想，先把錢收了。
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
這邊一收款，王家駿的消息就跟了過來。
王家駿：【吃晚飯了嗎？】
張穎隨手回了句：【吃了。】
她不想跟王家駿多說什麼。
她沒有在生氣，她隻是覺得無話可說。
回學校的路上，王家駿簡單跟張穎介紹了謝湛。
他說了很多東西，張穎聽了，但其實沒理解。
因為那些東西距離她太遙遠，反倒覺得不真實，就像在聽故事一樣。
螞蟻是看不到大象的全貌的。
直到王家駿提起一個品牌，一個國民級的日化品牌。
這是張穎常用的牌子，她非常喜歡他們家的經典香氛係列。
王家駿輕描淡寫道：“這是他們家公司旗下的一個品牌，除了這個，還有……”
他舉例了一係列耳熟能詳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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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穎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品牌背後都是同一家公司在控股。
這時候，張穎才對謝湛的背景有了一個深刻的認知。
她突然想起了初中的事。
初中時，班上有個富二代，行事張狂，橫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即便是當時在張穎眼中極具威嚴的老師，麵對他時也多有退讓，學校的規則在他麵前失去了任何效果。
他不用穿校服，可以染發，堂而皇之的遲到，在課堂上玩手機，老師都不會管，最多在他鬨得動靜大的時候，提醒一句不要吵到其他同學。
他身邊集結了一幫慕強的男生，男生們奉他為大哥，跟著他混。
老師把那些男生單獨拎出去罵，痛心道：“他跟你們不一樣，你們不要跟他學！”
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當時張穎不懂，那些男生也不懂。
有人嘻嘻哈哈不以為然，有人滿臉不忿覺得老師不公。
等他們懂了之後，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是張穎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差距，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而那個富二代，據說隻是他們當地一個房地產開發商的兒子。
開發商的生意做得並不大，幾個樓盤分布在他們市及下麵的鄉鎮裡。
這樣的老板，放在羊城就是個小角色，毫無存在感。
而謝湛，是羊城食物鏈的頂端。
王家駿道：“張穎，你以為你在跟誰打交道？”
王家駿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重重地砸進她的耳朵了。
張穎的整顆心直直的往下墜，腦子像是完全不會轉了。
跟謝湛相處的一幕幕迅速從腦中劃過，一種後知後覺的恐懼蔓延出來。
張穎發現自己的手有些抖。
她恍然明白，她的確是一無所知。
——
張穎繼續翻看未讀消息。
一個小時前，李菲菲發了幾條消息給她。
李菲菲：【小穎兒，你跟謝少怎麼了？】
李菲菲：【你們沒加聯係方式嗎？】
李菲菲：【他讓我把名片推給你，讓你給他打錢。】
李菲菲：【什麼錢？】
張穎：【……】
張穎：【沒什麼，等下加。】
桌麵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李菲菲正打算看，一旁百無聊賴的謝湛已經看了過來。
李菲菲趕緊拿起手機，劃開一看，張穎終於回複了。
她把手機遞給謝湛看：“小穎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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