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這是他們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收益。
“等明天去買幾樣好禮送給鐘老師當拜年禮物。”杜奶奶記得鐘爺爺和鐘奶奶他們的好，從裡麵抽出來三百塊給杜春來。
這筆錢確實會讓他們肉疼，但是和種家的好相比不值一提。
他們知道鐘家對他們的幫助肯定不止這三百塊，但是這已經是他們在保證自己的生活和孩子下一年的學費的情況下，能咬牙拿出來的最多的了。
杜春來應下：“好，這些我知道。”
“你再買一件新衣服，過年就是要穿新衣服的。”杜奶奶又拿出來一百塊交給杜春來。
這個杜春來拒絕了，他身上穿的衣服雖然不新但是依舊很保暖，這是鐘爺爺拿給他的，說是他孫子的衣服讓他別嫌棄。
他怎麼會嫌棄呢，鐘家的家境都很不錯，買的衣服也都是那種質量很好的衣服，這衣服到他手裡的時候至少還有七成新呢。
“你和媽媽買身新衣服就好，我身上的衣服還很好呢。”杜春來給他們看自己的衣服，裡麵的羽絨都還很蓬鬆。
冬季實在是一個太過於殘酷的季節了，一眼就能看出來一個人的貧窮和富貴，這件衣服稍微翻新一下價格都不是這一百塊能買到的。
杜奶奶看著這衣服依舊堅持：“好歹買一身好的秋衣，我都一大把年紀了買什麼衣服，給你媽買一件吧。”
“你們都要買，秋衣我還有呢，穿裡麵人又看不見。”杜春來很堅定的讓他們去買衣服。
一到冬天，他奶奶和媽媽總是把四季的衣服全都套在身上，身上一層又一層但是卻依舊擋不住嚴寒。
“都去買一件好的……”想到現在羽絨服的價格，杜春來說：“至少要厚一些的棉服。”
杜媽媽打著手語說哪裡需要買，買來棉花和布，在家裡就能做，還能省一筆錢。
杜春來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他們的主意：“一定要厚一點的，生病了反而要更貴。”
元旦的時候就是杜奶奶生病了，杜媽媽在醫院照顧，鐘爺爺和鐘奶奶知道後硬是把他叫去家裡吃了頓飯，還給打包了說是吃剩下的實際上是特意留的兩飯桶的飯菜讓他帶回去吃。
杜媽媽和杜奶奶想到上次花的錢，都很嚴肅的應下了。
洗漱後躺在床上就穿來不自覺的撓了撓自己手上的凍瘡，洗漱的時候用了點熱水凍瘡就開始癢了。
洗手水裡泡了棉籽，是杜奶奶聽來的偏方，用棉籽泡熱水能治凍瘡，每年都泡每年都有，看來這偏方並不是很有用。
他們家真的很符合別人對貧民窟的印象，矮小狹窄的家，昏暗的燈光，破舊的帶著他不去的汙漬的家具。
他的房間甚至都不是一個房間，隻是用一個木板和外界隔開的一個屋子。
一張床，一個充當著衣櫃和床頭櫃的塑料箱子就是這裡的全部了，甚至都塞不下一張桌子，他平常寫作業要到外麵的客廳去寫。
他蓋了兩床被子可是被窩裡依舊暖不過來，他明天要穿的衣服夾在被窩中層增加厚度，第二天穿衣服的時候也能穿暖和一點的。
他蜷縮在冰冷的被窩裡思考著自己的出路。
如果手串能是一個長期買賣的話說不定他們就可以搬離這裡，租一個好一點的房子了。
但是杜春來知道不可能的，這種元素明確的手串隻有在過年期間才會有這麼好的生意，過了年之後，生意可想而知的會多麼慘淡。
其他手串可以買，但是估計也無法走量，而且他奶奶和媽媽都不適合看攤子。
他要儘快想一個新的賺錢的法子，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像很多人知道買房以後會很賺，但是他們沒買是不喜歡嗎？
杜春來眼下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奶奶年紀大了，媽媽是個啞巴，再加上一些本錢之類的問題，一個一個的消減掉他腦海中全部的賺錢手段。
要不要退學？
好像隻有這樣他才能儘快改善家裡的條件。
這時候杜春來腦海裡突然浮現了鐘予安的身影，杜春來在照片上看到鐘予安時留下了“那個笑起來很燦爛的女孩”這一印象，現在看到真人後才覺得照片沒有拍好，折損了她身上的光。
怎麼能有人笑的就像是一支……鶴望蘭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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