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支走趙國生找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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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大軍走後，夏花一夜沒睡。
她坐在床頭，手裡掂量著那個沉甸甸的金鐲子。
油燈的火苗跳動，她腦子裡來回過著賀大軍的話。
第二天一早，天放晴了。
積雪還沒化，踩在腳底下咯吱咯吱響。
夏花早早去了後廚，幫著胖嬸熬大碴子粥。
剛把鹹菜切好，就聽見外頭空地上傳來一陣哄笑。
夏花掀開門簾往外瞅。
趙國生正從單間裡出來。
他兩隻手死死捂著褲襠，兩條腿撇得老大，活像個羅圈腿。
昨晚夏花那一膝蓋頂得結實，那玩意兒現在腫得跟紫皮蘿卜似的，每往前挪一步，都得倒吸一口涼氣，哎喲哎喲地叫喚。
胖嬸正蹲在院裡的水井邊洗大白菜，抬頭瞅見趙國生這副怪模樣，扯開大嗓門嚷嚷起來。
“喲！趙老大，昨晚這是使了多大勁啊？咋把家夥什都給弄瘸了？”
胖嬸站起身，兩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這牛耕地也得愛惜犁耙不是？你這不管不顧地使蠻力，悠著點，別把腰閃了，往後連床都爬不上去！”
旁邊幾個正排隊打熱水的漢子聽了，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跟著起哄。
“胖嬸，你懂個屁，人家趙老大這是龍精虎猛！”
“趙老大，你這不行啊，還得補補，要不中午讓夏花嫂子給你燉個牛鞭？”
大夥兒笑得前仰後合。
趙國生疼得齜牙咧嘴，有苦說不出，隻能乾瞪眼罵娘。
“滾滾滾！都特娘的給老子滾去乾活！”
他夾著腿，一瘸一拐地挪到灶房門口。
夏花拿著大鐵勺攪和著鍋裡的粥，連眼皮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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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生湊過去，舔著臉往夏花身邊蹭。
他知道昨晚自己喝多了發瘋，惹惱了這娘們。
現在他得哄。
“花兒。”
他聲音放得又軟又賤，“還生哥的氣呢？”
夏花不吭聲。
趙國生伸手去拽她的衣角，癟著嘴裝可憐。
“昨晚是哥喝多了，哥混蛋，哥不是人。你踢也踢了，氣也該消了吧？”
“哥保證，以後再也不強迫你了。你不想弄，哥絕對不碰你一根手指頭。”
“你看哥現在這樣，都被你踢廢了，到現在還疼著呢。”
夏花停下手裡的大鐵勺，她轉過頭看他：
“真那麼疼？”
趙國生一聽有門兒，立馬點頭如搗蒜。
“疼！疼得要命！下麵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連路都走不成了。你幫哥上點藥。”
夏花放下鐵勺，解開圍裙。
“走吧，回屋我給你敷敷。”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單間。
夏花去外麵打了盆熱水端進來，擰了條熱毛巾。
趙國生已經脫了外褲，光著兩條毛腿躺在木板床上。
他那玩意兒確實腫得厲害，紫紅紫紅的，看著就瘮人。
趙國生一邊哼哼唧唧地叫喚，一邊拿眼珠子往夏花領口裡鑽。
夏花今天穿了件低領的舊毛衣，彎著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
趙國生看得直咽唾沫，手也不老實起來，順著夏花的大腿往上摸。
夏花強忍著給他一巴掌的衝動，身子往後挪了挪，躲開他的鹹豬手。
“別亂動，小心我再給你一腳。”
趙國生趕緊縮回手，嘿嘿乾笑兩聲。
“不動，不動，哥就看看。”
趙國生現在那地方腫著，根本辦不了事兒，但夏花給他上藥，那溫熱的毛巾和冰涼的藥膏交替著，加上夏花那雙手在上麵擺弄，爽得他頭皮發麻。
“花兒，你這手真軟。”
趙國生一邊哎喲叫喚，一邊回味，
“咱們剛好的時候，在後山那個野塘子邊上。”
“那時候你也是用手，就這麼給哥弄的。老子當時就在想，一定要把你弄到手，把你這小寡婦乾得服服帖帖不可。”
夏花敷衍地應了一聲，眼睛卻在屋裡四處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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