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一手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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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蛤蟆溝連聲狗叫都沒有，山風吹得樹葉子嘩啦啦響。
趙國生順著村尾那條土路，輕車熟路地摸到了夏花家的破院子外頭。
土牆矮。
他手一搭，腿一跨，人就翻了進去。
院兒裡兩間屋子，哪間屋子是那小妖精的，別像老王頭兒那個倒黴蛋，摸黑進了林大強的屋，被揍個鼻青臉腫。
他正想著，旁邊那間小屋“哢噠”一聲，門栓從裡麵鬆了。
趙國生咧開嘴，閃身進屋，反手扣上木門。
他一頭紮進屋裡，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隻聞見一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溫熱香氣。
是夏花沒錯了。
他幾步衝過去，撲上去一把將人勒進懷裡，嘴巴直直啃下去。
“算你這娘們兒有點良心，還知道給老子留門兒。”
大手扯著夏花的衣領就往兩邊扒。
“老子這幾天快憋炸了，今晚非把你辦踏實不可！”
夏花被他親得喘不上氣，兩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你等等，你先等等……”
“趙大哥，你...你等..等一下.....”
“等個屁！”
推了兩下沒推開，趙國生反而更來勁了，下半身硬生生往前頂。
“幾次了？在水塘子老子就等，在工棚老子也等，老子底下的火都快把褲襠燒穿了，今天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等不了！”
夏花用力掐住他的手腕，聲音冷了下來。
“都給你說等一下了！”
趙國生停下動作，看夏花那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也有幾分不痛快了：
“咋的？為白天食堂那事兒，跟老子鬨脾氣呢？”
他一屁股坐在床板上，把夏花圈在兩條大腿中間，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耐著性子開始哄人。
“你長點腦子。昨天早上為了你的事，老子當著全村的麵把王貴罵了個狗血淋頭。他是村長，蛤蟆溝的地頭蛇。老子帶著百十號兄弟在這兒修路，料車進出、占地挖溝，哪樣不得他王貴點頭？昨天剛結了梁子，今天他主動帶東西來求我，我能當麵打他的臉？”
趙國生拍了拍夏花的腰，接著許空頭支票：
“老子這是權宜之計。先讓他那表妹乾上幾天，堵住王貴的嘴。等過半個月，老子隨便找個飯菜不乾淨的由頭，把她一腳踢開。這差事照樣落到你頭上。懂不懂？”
夏花低著頭，沒接話。
兩條紅塔山塞進兜裡，外加買菜買肉的油水回扣，兩人指不定背地裡怎麼分賬呢。
到時候他能舍得換人？
拿她當三歲小孩哄？
夏花低下頭，聲音軟軟的：
“趙大哥，你看你說的。你是工頭，是爺，我一個寡婦，哪有立場說半個不字？”
“你能在那麼多人麵前護著我們孤兒寡母，沒讓我被老王頭綁走，我就該對你感恩戴德了。我哪兒還有資格提別的要求。我都聽你的。”
這話順耳，趙國生聽得渾身舒坦。
他再次一把將人摟進懷裡，伸手去解她的褲腰帶：
“老子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
“來，讓哥好好疼疼你。”
夏花死死摁住他的手，往旁邊躲。
“不行，趙大哥，今兒真不行，你等等，等——”
連續被推開，趙國生的火氣蹭地一下冒上來了。
“給臉不要臉是吧？”
“老子稀罕你，是看你這身軟肉對老子的胃口，”
“真當自己是天仙了？讓你覺得可以給老子拿喬了是吧？一次兩次吊著老子，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夏花坐在床沿，聽著這男人滿嘴的臟話。
屈辱嗎？
當然。
但對她來說，這點屈辱算個屁。
比起餓肚子，比起被賣給老鰥夫父子共用，男人的幾句罵根本傷不到她分毫。
這點屈辱和她要得到的東西比起來，不值一提。
她不僅不生氣，反而去拉趙國生的手：
“是我不想伺候你嗎？”
“我來事兒了，身上不乾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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