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總覺得她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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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荃悻悻然，抬起頭，朝著服務員喊一嗓，“拿瓶啤酒過來。”
薑初南嚇一跳，“好好的，喝什麼酒啊。”
“我要借酒消愁。”
“您又有哪門子愁啊。”
薑初南犯起了愁，她這個親媽酒量差得要死，輕易不喝酒，凡喝必醉，凡醉必鬨，也不是大鬨，就是可以一整個晚上不睡覺，絮叨好些有的沒的。
不聽都不行，最誇張的一回，坐在床頭，扯著她的頭發要她聽。
滿清十大酷刑，那一晚薑初南被她弄哭了都。
不過你說她真醉了嗎？
薑初南問，“我親爸是誰？”
她眯起眼，思考很久的樣子，然後重重拍她一下，“不許套我的話。”
薑初南試過幾回，還有一回是沉默，冷著麵孔死死地盯住她，最後問，“你想乾嘛？”
想乾嘛？
薑初南覺得正常人都想知道自己親爸是誰的吧。
但白芳荃從來不提，喝醉了也不提。
薑初南已經服氣了。
服務員把酒和杯子拿過來。
白芳荃滿滿地倒上一杯，仰起頭，她一口悶乾。
酒勁很快就上來，不過是微醺，話語說得還有邏輯。
“你以為我想啊，萬一啊，我說的是萬一，你爺爺真有個三長兩短，薑鵬海這狗東西是長子，你爺爺不可能繞過他，把所有股權都給你哥。而他肯定顧著他那個私生子。你看看他之前辦的事情，私生子變侄子這麼不靠譜，他都願意。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後麵不知道會怎麼弄你哥。形勢比人強，你哥需要周家這個後盾。”
薑初南拿一個鴨脖子慢慢地啃，“您知道的事情，我哥也都知道。”
白芳荃繼續倒酒，然後喝一口。
“我以前都不知道，他居然是個戀愛腦。不對，他是個色狼。他看上的女人，除了長得好看，身材還可以之外，哪哪都不行。尤其是虛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有話她也不肯好好講。”
薑初南撇她，“您首先要反省您自己，上門說那些話，您是善意，還是惡意？如果她不樂意，讓她怎麼答？換成我，也跟您打太極呀。”
白芳荃愣住，“所以她確實是不願意。”
“那我不知道。”
薑初南一個滑溜，又把腦袋縮回去，“您少喝點，我看我這般弱小，可扛不動您。”
白芳荃不搭理這句，又喝一大口酒，“她租房協議是三個月，後麵又說給她三個月的時間考慮。”
“那您就等三個月唄。”
薑初南不想讓她再喝，飲料喝完，把剩下的酒都倒自己的杯裡。舉起來，她笑眯眯地說，“咱們乾杯，祝我考上大學，開啟全新生活。”
白芳荃悶不愣登的又是一口悶。
酒量實在是不行，兩杯酒下肚，她腦子明顯有點糊了。
薑初南的酒量隨她，眼神很快也顯出些迷糊。
“媽，我親爸長得好看嗎？”
“好看。”
白芳荃居然應了一句。
薑初南眯起眼，“跟哥哥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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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荃隨口答，“不是同一種類型。”
“他現在在哪？”
薑初南緊著問。
白芳荃發怔了半晌，終於抬起頭，涼涼的語氣，“死了。”
薑初南撇撇嘴。
得，又沒套出話。
——
第二天中午。
薑言寒接到薑初南的電話。
極其痛苦的語氣，“哥，昨晚老媽又喝醉了，折騰了我半宿，頭皮都快被她扯下來。”
薑言寒聽過她的抱怨，不過她這話裡有玄機。
“你回B市了？”
“沒有，老媽來A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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