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護士給我處理傷的時候沒收我一枚晶核。我不欠新秩序的,但我可能欠你們點什麼。你讓我留下,你讓我乾什麼活都行。”
沈知意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和前世鎖車門時不一樣——那雙眼睛裡沒有算計,沒有權衡,隻有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不再想跑的疲憊。她知道這種眼神可以偽裝。但兩周的觀察記錄、大熊的物資日誌、林婉的就診記錄,以及他拒絕離開時那個下意識的姿態,讓她做出了決定。
“留下。按規則來。”她站起來,“如果有天你違背了安全區的規則——如有猥褻騷擾或暴力傷害他人行為,立即驅逐;如拉幫結派或擅自煽動幸存者對立,立即驅逐;如與新秩序私下聯絡或有間諜嫌疑,立即驅逐。”
劉建國連連點頭。“記住了。我都記住了。”他轉身往安置區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槐樹下的方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隻朝沈知意和大熊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快步走了。
秦烈在他的監控檔案末尾寫了一筆最終的處置結論,字跡一如既往地沉穩有力:“觀察期結束。按規則轉為普通幸存者,未驅逐。目前無確切證據表明其已重犯前世罪行。後續若違規,按正常程序處理。”寫完之後他把檔案鎖進文件櫃裡,轉頭看向身旁的沈知意。
“你給了他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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