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談寂對淩騰集團的掌權人淩嶼宗好像總有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很微妙,卻又很強烈。
以至於這次程放連問都沒想過問談寂要不要去,因為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否定。
卻沒想到他會如此主動,一反常態。
這真的太反常了啊。
程放愣是在原地懵了好久都沒想通。
直到周一那天。
他看見了江棲鹿和章琳萱一同出現在商務宴的紅毯上。
今天這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盛裝出席的豪門太太、精心打扮的嬌養千金。
但這些都遠遠不及不遠處穿著一身銀杏色冰綢長裙的江棲鹿。
女人本就生的極美,那張臉說是禍國殃民也不足為過,長發輕輕挽了個發髻,流蘇耳飾隨著她一顰一笑而輕輕晃動。
細嫩的天鵝頸下是漂亮的直角肩。
程放一時都看傻了眼,沒忍住脫口而出一句:“這也太美了啊。”
談寂從車上隨意抄起一副漆黑的墨鏡精準的架在了程放眼睛上。
人卻沒有急著下車,反而靠在了車內椅背上,似笑非笑的腔調無端滲人:“要不再湊近點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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