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論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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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書朗自然落座，淡淡開口：“樊總這麼閒？”
“不閒，隻是看遊主任很久沒在，有些擔心。”樊霄答得理所當然。
“書朗，你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遊書朗抬眸，直視他眼底，故意試探：“樊總這麼關心我？我是gay，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樊霄微怔，隨即快速鬆弛下來，抬手合十，帶著幾分刻意的戲謔：“薩瓦迪卡，遊主任不是說，在泰國，這很尋常，而我在泰國長大。”
遊書朗挑眉：“真的嗎？”
樊霄點頭：“當然，難不成遊主任自卑了？”
遊書朗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搭在桌麵，鬆弛的姿態瞬間帶上一層微妙的進攻感：“自卑談不上，隻不過今晚的飯局，大概隻有我和樊總兩個人。我男朋友臨時有約，樊總不會介意吧？”
樊霄肩頭微微下沉，情緒複雜難辨：“遊主任男朋友不太行呢！不過正好，我也想單獨跟書朗你吃飯呢，就我們兩個人。”
“是嗎？”
“當然，書朗是我的唯一，隻可惜，我不是書朗的唯一呢！”樊霄語氣裹著別扭又直白的占有欲。
遊書朗望著他眼底不加掩飾的執拗，終究不忍心繼續刻意刁難：“好，今晚我請客。”
樊霄眼底瞬間亮起細碎光亮：“書朗，你要請我吃什麼？”
遊書朗沒有立刻作答，向後倚靠，指尖輕輕叩了兩下桌麵，抬眼似笑非笑看向樊霄：“吃什麼暫時未定。不過我聽說，前段時間樊總拍下一頂皇冠？不知能不能讓我開開眼界？”
“皇冠？什麼皇冠？”
樊霄神色茫然，眉頭輕蹙，視線下意識偏向斜上方，是努力搜尋記憶的本能。
幾秒後回憶湧上心頭，茫然轉瞬化作難以言說的複雜尷尬。
遊書朗笑意更深，語調清淡微涼：“聽說樊總拍下一頂很漂亮的皇冠，我從未見過，想一睹風采。”
樊霄沉默幾秒，有點尷尬，勉強低聲回應：“書朗，你喜歡？那個我送人了。”
遊書朗似笑非笑，語氣意味不明：“樊總真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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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立刻急切補救，語速不自覺加快，生怕遊書朗誤會：“那是舊的，你喜歡我給你定製一個新的。”
“不用，我就好奇而已。”遊書朗淡淡搖頭，眸光深意萬千：“而且我不喜歡別人擁有過的東西。”
一句話不輕不重，落在兩人之間，隱晦的占有欲直白展露，隻是樊霄能不能讀懂其中深意，尚且未知。
樊霄陷入沉默。
他實在摸不透遊書朗近日的情緒，忽遠忽近，忽冷忽熱，每一句話都帶著試探，話裡又藏著層層深意，不由得低聲詢問：“書朗，你這兩天，怎麼了？情緒不太好呢？”
遊書朗垂眸，翻湧的醋意，深埋的愛意、不能宣之於口的前世記憶，統統壓回眼底。再度抬眼時，隻留一句輕描淡寫的借口：“被狗咬了，狗還沒有抓到，心情不太好。”
樊霄當即心虛的放軟所有姿態，語氣溫柔遷就：“我會抓緊速度調查，一定幫你把這隻‘狗’找出來。”
遊書朗沒有接話，視線不經意落在樊霄的手上：手掌完好修長，骨節勻稱分明，指腹細膩柔軟，肌理線條流暢好這麼好看的手，這輩子可不能再傷到了。
世人眼中的樊霄，偏執瘋批、腹黑善謀、殺伐果決。
唯獨他知曉，這人看似強勢霸道的外殼下，藏著滿身傷痕，極致缺愛。
這輩子，他不急著求證心意，不急著確認相守。
他要慢慢來。
慢慢撫平他所有傷疤，好好去愛，一點點養好渾身是刺的樊霄。
總有一天，養得他眉眼舒展，戾氣消散，滿心歡喜。
養到樊霄能夠百分百確信：明月高懸獨照他一人。
紛亂思緒收回，遊書朗抬眼，語氣重新緩和：“樊總，晚上想吃什麼？”
樊霄目光灼灼望向他，眼底的光亮異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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