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可愛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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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二十，他起身衝了個冷水澡。
六點二十分，又走到廚房倒了杯冰水壓下躁動。
六點四十，徹底熬不住了。
樊霄站在落地鏡前反複整理著裝，力求每一處都得體好看。
收拾妥當，他抓起車鑰匙出門。
天色剛蒙蒙亮，曼穀還陷在清晨朦朧的灰調裡。
早餐鋪剛剛開門，蒸籠騰騰冒起白霧，氤氳得老板眉眼模糊。
樊霄熟門熟路地點了單，小籠包、熱豆漿、茶葉蛋，芒果糯米飯。
七點剛過，車子停在遊書朗公寓樓下。
樊霄拎著滿滿一袋早餐上樓，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
樓道寂靜無聲，空曠得連腳步聲都有回音。他抬起手，指尖懸在門板上，遲疑一瞬。
會不會太早了？
可念頭剛起，就被他硬生生壓下。
不能走。
萬一遊書朗反悔了怎麼辦？他必須守在這裡，把人看住，必須讓遊書朗搬他家去。
咚咚咚
三聲輕叩，落得溫柔又急促。
屋內毫無動靜。
樊霄稍等兩秒，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
良久，門內才傳來拖遝鬆散的腳步聲，赤腳踩在地板上，輕緩又慵懶，帶著剛睡醒的混沌遲鈍。
哢噠一聲，門鎖轉動。
房門拉開一條縫隙，遊書朗立在門後。
他赤著雙腳，身上套著一件洗得柔軟的純白T恤，搭配寬鬆的灰色睡褲。黑發亂糟糟的，一撮呆毛高高翹起，軟糯蓬鬆毛茸茸的，十分可愛。
眼眸半睜半闔，眼尾染著睡醒後的淡紅，整個人渾身裹著未散的睡意，像一隻剛從暖窩裡被吵醒的懶貓，懵懵懂懂，毫無防備。
他眯著眼，看向門外的人，嗓音沙啞慵懶，帶著濃重的睡意：“樊霄……你怎麼來了？”
樊霄站在原地，心底像是被溫水軟雲狠狠撞了一下，酥麻的酸脹感席卷四肢百骸。
平日裡的遊書朗體麵從容，一絲不苟。襯衫平整，眉眼清冷，待人接物永遠分寸得體，連細微的衣領褶皺都打理得乾淨，周身是疏離又溫柔的距離感。
可此刻的人，慵懶散漫，頭發淩亂蓬鬆，皮膚白皙細嫩，神情懵懂無辜，毫無攻擊性的樣子。
可愛得要命了。
樊霄心底轟然一響，克製的貪戀瘋狂冒頭，恨不得直接上前，把人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鎖好，占為己有才好。
可他最終隻是壓下翻湧的心緒，舉了舉手裡的早餐，聲音放得極輕：“說好今天幫你搬家，順路給你帶了早飯。”
“哦……”
遊書朗拖長尾音，慢悠悠往旁邊挪了挪，讓出通路，眼神還是散的，整個人沒徹底回神。
樊霄順勢進門，將早餐輕輕放在餐桌上，反手帶上門，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書朗，你要不再回去睡會兒？”
遊書朗已經緩過來：“不用了。”
“那你去洗漱，吃飯”樊霄放軟語調，溫柔得能滴水：“等搬完，你再好好補覺。”
遊書朗默默點頭，趿拉著拖鞋走向衛生間。
樊霄獨自站在客廳，安靜打量著這間即將空掉的小公寓。
昨晚遊書朗已經提前收拾大半，地板上擺著幾個封好的紙箱，玄關鞋架空了大半，沙發隨意搭著一件外套，茶幾上放著半瓶礦泉水，還有半包帶著淡淡胭脂味的香煙。
是他抽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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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走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煙盒，又輕輕收回，規規矩矩放回原位。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冷水洗臉的聲響格外清晰，間或夾雜著幾聲細碎的哈欠。
樊霄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斜靠在衛生間門框邊，安靜等著。
五分鐘後，水聲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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