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
電話接通，他刻意壓低聲音，生怕隔牆傳到隔壁。
“問一下，胃不太好的人，睡前少量喝過酒，喝點什麼能緩衝一下？”
醫生那邊給出答複，沒有胃痛反酸這類不適的話，隻是做預防，溫牛奶或是蜂蜜水都可以。
掛掉電話，樊霄沒有再多想，起身走出房間，輕手輕腳下樓。
打開冰箱取出一盒牛奶，放進微波爐加熱，溫熱的奶香慢慢彌散開來，他把牛奶倒進玻璃杯，指尖貼著杯壁試了試溫度，端著杯子重新上樓。
他站在遊書朗的房門前，輕輕叩了叩門板。
沒過幾秒，房門拉開一條縫，遊書朗站在門後，眉眼帶著一點將睡未睡的倦意。
看見樊霄手裡端著的熱牛奶，微微一怔。
樊霄把杯子往前遞過去，聲音壓得很低：“書朗，給你溫牛奶，喝完再睡。”
遊書朗伸手接過玻璃杯，溫熱透過杯壁傳到掌心。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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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早點休息。”樊霄目光落在他臉上，克製住心底翻湧的情緒。
“嗯，你也早點休息。”
遊書朗輕輕合上房門，他站在屋內，捧著杯子慢慢把溫熱的牛奶喝完，將空杯放到床頭櫃，躺回床上盯著牛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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