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擇偶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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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遊書朗把中介發來的房源清單投屏到客廳電視上，一套一套慢慢過目。
每切換一套房源，樊霄總能精準挑出大大小小的毛病：樓層偏低采光不好，樓齡偏老，衛生間無通風窗，陽台臨街，住戶太多人員構成雜亂。
挑剔的細致程度近乎苛刻，遊書朗都佩服這人找瑕疵的本事，每一套挑出來的毛病就沒有重複的。
遊書朗直接關掉了投屏：“先不看了。”
樊霄故作關切：“累了？”
“不是。”遊書朗輕輕搖頭：“這麼漫無目的地挑下去，也挑不出來什麼合適的。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樊霄揣著私心，假裝沒聽懂他話裡的深意，順勢接話：“怎麼會挑不出來沒合適？多看幾套互相對比，才能選出最合適的。”
遊書朗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心底明鏡似的，卻沒有拆穿他刻意找茬的小心思。
樊霄自己也察覺到挑得太過刻意，可一想到遊書朗要搬走，心底的不爽就壓不住。
他眼珠一轉，刻意岔開話題，試探著問道：“對了書朗，你不是一個人在曼穀，為什麼要買兩居室？”
遊書朗正低頭滑動手機屏幕，聞言頭也沒抬，隨口漫不經心地答道：“以後要是和男朋友鬨別扭，讓他住另一間。”
樊霄心頭一怔，語氣瞬間帶上幾分緊繃：“你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是啊，確實分手了。”遊書朗坦然應聲。
“那你這意思？”樊霄追問，指尖不自覺微微收緊。
遊書朗放下手機，抬眼看向他：“我總不會一直單身下去吧。”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不輕不重地紮在樊霄心上。
他強裝鎮定，可語調還是比剛才沉了幾分，帶著些許試探：“書朗，你喜歡什麼樣的？”
遊書朗稍稍思索片刻：“長得好看的，膚白貌美，身嬌柔軟。”
樊霄屏息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可等了半晌，卻沒了下文。
他忍不住追問：“就這一點？沒別的要求了？”
“嗯。”遊書朗輕輕點頭。
“遊主任擇偶標準這麼膚淺？”樊霄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沒落到眼底。
“樊總，你覺得你第一眼就看不下去的人？能相處下去嗎？”
“也對，那好看之後呢？”樊霄不肯罷休，步步緊逼。
遊書朗目光緩緩沉靜下來，像是透過樊霄望向很遠的過往，沉默片刻，才輕聲說道：“要乖一點。”
“乖一點？這個說法倒是挺特別。”樊霄挑眉，不解地追問：“具體是什麼？”
“不會騙我，不會背叛我，不會離開我。”遊書朗語氣平淡從容，仿佛在陳述事實。
樊霄又繼續問道：“沒有別的條件了？”
遊書朗笑的意味深長：“樊總，喜歡一個很多時候標準都是虛的，真碰到那個人，一切條條框框都會被打破。”
“所以遊主任的標準就是：好看，聽話就夠了？”
遊書朗的聲音放柔，多了幾分認真：“好看的人很多，但是要合眼緣就難得了，能坦誠相待更難上加難，再加上這個世界誘惑太多，能一直不離開我的就更少了，一生能碰到一個就已經是我的幸運了。”
樊霄望著他，半晌沒有出聲。
他忽然發覺，此刻遊書朗的眼神裡有一絲極淡的溫柔，好像已經找到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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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莫名泛起一陣沉悶的酸澀，堵得他心口發緊。
“遊主任這麼優秀，這麼簡單的條件，應該很容易達到吧？”
“樊總，我隻是個普通人，拿著普通的薪水，想要一個不會因為任何原因離開的愛人，很容易嗎？”
樊霄聽完，沒有回答簡單還是困難，而是忽然拋出一個試探性的問題：“遊主任，覺得我長得怎麼樣？”
遊書朗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坦然作答：“盛世美顏，世間少有。”
樊霄的呼吸微滯，喉嚨動了動，還想繼續追問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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