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我說過獵物會補給你，你隻是失去了一個獸寵。”
“隻是？”
龍千嬰知道，暮塵的命在她們眼中或許不算什麼。
一個外來的低階蛇獸人，死了換一個就是。
可暮塵是她的。
他會縮在她身邊叫她主人，會小聲求她不要趕他走。
那雙細瘦的手會把獸晶一遍遍數著，卻又攢起來舍不得用。
甚至會為了保護她，毫不猶豫地跳下懸崖。
對於龍千嬰來說，麒麟諾就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夠給暮塵償命。
“族長大人。”人群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透著幾分不滿，“獵物是部落共同所得，馬上就要寒季了，我們自己還不夠吃呢。”
麒麟驍的臉色又灰白了一層，她看見了那些族人的表情，從期待慢慢變成了不滿，最終變成失望。
她作為族長，居然在族人麵前替背叛者求情。
“看來大家都看不過去呢。”
龍千嬰的語氣，又恢複了那種平靜的冰冷。
“麒麟驍，我遭流浪獸報複失去些獵物，不用你賠我認了。但你弟弟害我，他就必須死，而且隻能是按部落的規矩——鞭刑。”
“沒錯，部落的叛徒，我呸！”
一向和龍千嬰不對付的薑九，聽見龍千嬰的話，滿臉寫著痛快。
他看著縮在地上發抖的麒麟諾，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龍千嬰為了一個獸寵，都能打死她曾經最喜愛的男人，麒麟驍作為族長，不會舍不得一個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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