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兩人慢慢地穿過院子往東廂房走。到東廂房門口的時候,秦淮茹正好掀開鍋蓋,那股濃鬱的肉香和菌香從屋裡湧出來,暖融融地撲了聾老太一臉。
聾老太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香味,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後拄著拐棍跨進了門檻。她看到桌上那碗已經煮好端上來的扣肉燉乾菜,湯汁泛著晶瑩的油光。她那雙乾瘦的手撐著拐棍站了兩秒,開口說了一句:"張丫頭,你這菜挺硬啊。"
賈張氏聞言笑了笑,伸手幫她拉開凳子:"老太太您坐。這也是一大爺幫忙找的工作好。您嘗嘗這味兒合不合您口味,軟爛不軟爛。"她說著給聾老太麵前的碗裡夾了一塊最肥瘦勻稱的肉——肉皮油亮、肥肉晶瑩、瘦肉酥爛,帶著滿滿一筷子梅乾菜。
聾老太在凳子上坐下來,端起碗來夾起那塊肉送到嘴邊咬了一口,點了點頭。
何雨水坐在秦淮茹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碗裡的肉。她把肉夾在窩頭裡一起咬,咬了一口之後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賈大媽,這肉比我哥從酒樓帶回來的那個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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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伸筷子又給她夾了一塊:"那當然。我們飯店的劉大廚可是家傳手藝,練了幾十年了。你哥帶回來的估計是他們學徒炒的,比起我們劉大廚做的菜,還得再練幾年才能趕上。"她說著又給何雨水的碗裡添了一勺梅乾菜,"你多吃點,你這孩子太瘦了。"
何雨水嘴裡含著肉含混地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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