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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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嶠沒再掙紮了。
她坐在他腿上,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時慢,也比平時沉。
她咬著嘴唇,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蕭永崢也沒有再開口。
蕭永崢閉著眼睛,額頭抵在她肩上,呼吸漸漸地平穩下來,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始終沒有鬆開。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冬天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白語嶠靠在他懷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腦袋往後靠了靠,枕在他的肩窩裡,閉上眼睛,呼吸一點一點地趨於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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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一個抱著另一個,頭靠著頭,在冬日午後安靜的陽光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白語嶠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窗外透進來的光帶著路燈昏黃的暖色,客廳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白語嶠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蓋上的。
她動了動脖子,渾身酸軟,腦子還帶著剛睡醒的混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
廚房那邊亮著燈,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白語嶠偏過頭,看到蕭永崢正背對著她站在廚房門口,一手拿著電話聽筒,一手插在褲兜裡,聲音壓得很低。
“嗯,找到了……沒事,你別擔心……”
蕭永崢又說,“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再回。你照顧好清清和寧寧,讓他們早點睡。”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蕭紅梅的聲音,絮絮叨叨地問著什麼,蕭永崢又應了兩句“嗯”“知道了”“掛了”,才把聽筒放回座機上。
蕭永崢轉過身來的時候,目光正好對上了白語嶠睜著的眼睛。
她躺在沙發上,毯子滑到了下巴底下,一張臉在昏黃的燈光裡白淨又安靜,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不知道醒了多久。
蕭永崢頓了一下,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語氣也平平的:“醒了?餓不餓?炒了碗蛋炒飯,過來吃。”
蕭永崢說完也沒等她回答,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灶台上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油滋滋地響著,雞蛋的香氣從廚房門口飄了出來。
白語嶠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滑落在腰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衣被脫掉了掛在椅背上,圍巾疊好放在茶幾一角,鞋子整整齊齊地擺在門口。
她愣了兩秒,心裡那團火氣已經被一下午的瞌睡和沉默磨得七七八八了。
她知道她怎麼鬨也沒用了,蕭永崢不會放她走的。
她歎了口氣,認命地站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
兩碗蛋炒飯擺在桌上,一碗大的一碗小的,米飯粒粒分明,裹著金黃色的蛋碎,蔥花撒得勻勻的,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白語嶠低頭看了兩秒,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又舀了第二口。
她中午就吃了兩口麵,肚子裡空空的,這會兒聞到香味確實餓了,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沒一會兒小半碗就下去了。
蕭永崢坐在她對麵,也低頭吃著自己那碗,兩個人誰都沒說話,隻有勺子碰著碗沿的細碎聲響。
吃完飯後,白語嶠自己把碗端進廚房放在水槽裡,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蕭永崢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白語嶠在他旁邊坐下,隔了一個人的距離,盯著電視屏幕看了一會兒,畫麵裡放著什麼她也沒看進去,腦子裡亂糟糟的,理不清頭緒。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白語嶠問了一句,聲音平平的,沒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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