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次你主動，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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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永崢收回目光，低頭，嘴唇貼著白語嶠的耳廓，聲音帶著一點低啞的笑：“他睡著了。”
白語嶠沒有睜眼，但攥著他領口的手指鬆了一下。
蕭永崢的吻重新落下來，比剛才深了一點，像是不再擔心被中途打斷。
白語嶠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肩胛骨慢慢滑下來，沿著脊柱的弧線一節一節地往下落，像是在數著什麼，又像隻是想知道她身體的形狀。
白語嶠偏過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你別鬨了……”
蕭永崢的手停在她後腰上，指腹輕輕蹭了一下。
白語嶠趴在他胸口，手撐在他肩膀兩側，低頭看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他的輪廓在暗光裡很清晰。
白語嶠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放我下來……”
蕭永崢的手扶著她的腰，沒有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懶散：“不放。”
白語嶠趴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隔著睡衣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平穩又清晰。
白語嶠撐著手想從他身上下來，他按了一下她的腰，讓她重新落回去，兩個人貼得更緊了些。
白語嶠偏過頭，看了一眼床邊那個睡得正香的小身影——蕭以清翻了個身，麵朝牆壁，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白語嶠收回目光，低頭看蕭永崢，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臉上，沒有催促，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安靜地看著她。
白語嶠伸手，指尖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又順著下頜線慢慢滑到耳後，像是做一件已經做過幾次、但仍然不太熟練的事。
蕭永崢沒有動，由著她的手指在他耳後停了一下，又滑到他的鎖骨上。
白語嶠低下頭，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輕，像是怕聲音太大。
蕭永崢沒有回應，像是要把那個吻的時間軸拉得再長一些，好讓她自己決定下一步的方向。
白語嶠停了一下，又碰了一下，這回比剛才多留了一秒，嘴唇貼著他的下唇，沒有急著退開。
白語嶠的手從鎖骨滑到他肩上，指尖攥著他的衣料。
蕭永崢這才動了一下，嘴唇輕輕回碰了她一下。
白語嶠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一拍。
白語嶠偏頭看了一眼床邊——蕭以清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小拳頭鬆鬆地攥著被角，呼吸均勻。
蕭永崢的手從她後腰慢慢滑上來，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一寸一寸地覆過她的脊背。
他的吻落回她耳根的時候，她的呼吸頓了一下，他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隻給她一個人聽的：“他睡著了。”
蕭永崢掀開被子下了床，彎腰把白語嶠打橫抱了起來。
“喂。”白語嶠壓低聲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乾嘛……”
蕭永崢沒有回答，抱著她往浴室走去，反手關上了門。
浴室裡沒有開燈，隻有窗縫裡透進來一線月光，落在白色的瓷磚上。
白語嶠被他放在洗漱台邊沿坐著，後背抵著鏡子，涼意從鏡麵滲過來，她縮了一下脖子，還沒來得及抱怨，蕭永崢已經俯身吻了下來。
蕭永崢吻得比剛才重了一些，像是終於不用再擔心吵醒誰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腰，掌心隔著薄薄的睡衣貼著她的皮膚。
白語嶠的手指從他肩頭滑到後頸，指尖沒入他發尾，攥著那些睡得有些亂了的發絲。
水龍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碰開了，細細的水流在安靜的空間裡發出清晰的聲響。
蕭永崢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沉，聲音帶著一點剛睡醒的低啞：“下次不準讓他睡中間了。”
白語嶠閉著眼，嘴角彎了一下：“又不是我讓他睡中間的。”
蕭永崢沒有接話，低頭又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後直起身，把她從洗漱台上抱了下來。
白語嶠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趾蜷了一下，蕭永崢順勢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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