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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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寒因為公司有事，起床後就要走。
他穿外套的時候江寧彥就坐在床上看著他，手裡捏著被角，那眼神跟粘在傅景寒身上一樣，整個臉都寫著不想讓他去。
傅景寒穿好外套扣子，走回床邊蹲下來。
他平視著江寧彥，聲音放得很軟：“劉媽陪你去係統的做一下檢查，我中午就回來了。”
江寧彥看著他蹲在自己麵前那張臉，實在想說“你別走”，但他也知道現在傅景寒還沒信他，他不能太放肆。
從前那種鬨法已經把人的耐心磨光了，他得換條路走。
“好，”江寧彥說，“我會好好配合檢查的。”
說完他湊過去，胳膊摟上傅景寒的脖子，側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嘴唇貼上去停了一下。
傅景寒偏頭看了他一眼，江寧彥還想往後撤，傅景寒的手已經扣上他後腦勺，把他按住吻了上來，嘴唇壓得很實，帶著點不容他躲的力度。
江寧彥被他親得往後退了退，後背抵到枕頭，傅景寒一隻手撐在他腰側的床墊上。
鬆開的時候傅景寒低頭看他，拇指在他下唇上蹭了一下，聲音低著說：“你腳上的傷還沒有好，別想著跑，也不要傷害自己。”
江寧彥仰頭看著他，心臟跳得快了些。
傅景寒這句話裡那股占有的勁兒，以前他聽來隻覺得窒息，現在倒覺得踏實。
現在的他其實特別喜歡傅景寒這樣，已經失去過這個人一次了，不論是夢裡還是自己重生了，他不會也不允許自己再失去這個人一次，絕對不。
他之前討厭傅景寒把他圈起來，不許他出門，不許他見江寧陽和應予，把他關在別墅裡像隻籠子裡的鳥。
那時候他隻覺得這人瘋了，偏執得讓人喘不上氣。
但直到傅景寒躺在冰棺裡的那天，沒有心跳，沒有呼吸，他伸手碰他的臉，涼的。
那一刻他才發覺自己原來已經要平靜地瘋掉了。
他從傅景寒死的那天起，恨意達到了極點，一直替他報了仇，他最後去見傅景寒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瘋魔，明明他手裡麵有最有力的證據，卻沒有交給警察，那時候他隻想讓江寧陽和應予生不如死，放火活生生的燒死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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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仇的時候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傅景寒的影子，他拿鞭子抽江寧陽、開槍打應予、放火燒別墅，每一個動作他都想，如果是傅景寒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會怎麼說。
他很確定，比愧疚更多的是愛意，隻是這份愛來得太晚，晚到他得重新活一次才有機會開口。
江寧彥從思緒裡拔出來的時候傅景寒還看著他。
他舔了下嘴唇，眼睛亮了一下想湊上去再親一下，傅景寒手掌擋了一下他下巴，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
“我要去上班了。”傅景寒說。
江寧彥看清了他的動作，抱著被子哼了一聲：“你去吧。”
“乖乖的。”
“好～”
聲音軟軟的。
傅景寒走出病房門口，江寧彥聽見他在走廊上跟保鏢吩咐了幾句，聲音壓得低，不外乎是“盯好”之類的。
他靠在床頭笑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右手腕，繃帶底下那一片又熱又脹。
劉姨推著輪椅進來了，在床邊停下：“小少爺，走吧，檢查那邊都安排好了。”
江寧彥自己挪到輪椅上坐下來，右腳小心地抬著踩在踏板上，左腳也是，腳底的紗布裹著，不敢承力。
劉媽給他腿上蓋了條毯子推他往外走。
檢查真做了好幾項，從CT到核磁，中間還抽了幾管血。
江寧彥躺在那台機器裡聽著嗡嗡的運轉聲，腦子裡麵空空的，想睡又睡不著。
每項檢查之前都得簽字確認，他都拿左手一筆一劃簽了。
護士都認得他，知道這是傅總的人，態度格外仔細，每做完一項都問他疼不疼、暈不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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