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朋友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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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寒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朋友,江寧彥還坐在他腿上沒挪窩,左手搭著他肩膀,臉擱在他胸口那塊。
傅景寒歎了一口氣,聲音聽著沒帶什麼狠勁,就是那種拿他沒辦法的歎氣。
"今天傷口好點了嗎?"
江寧彥從他懷裡抬起臉,整張臉皺起來,聲音拖著腔:"不好,都要壞掉了。"
傅景寒被他這委屈巴巴的語氣逗得嘴角動了一下,伸手把他往懷裡又摟了摟:"那就好好休息。"
"可是我覺得你今天心情不好。"
"沒有。"
"那就是生氣了。"
"也沒有。"
江寧彥抬頭看他,傅景寒那張臉上確實沒什麼表情。但江寧彥跟他過了這幾年,這人臉上越沒東西的時候心裡越有事。
他嘴硬,江寧彥也不跟他掰扯了,湊上去就親他。
先是嘴唇貼了一下,沒動,然後又貼了一下,第四下的時候傅景寒的手從他後腰移上來扣住了他後腦勺,反客為主,江寧彥整個人被他按在懷裡,嘴唇被他壓著,呼吸被他堵了大半,親到他快要喘不上來氣的時候傅景寒鬆了力道。
"阿彥滿意了嗎。"傅景寒額頭抵著他額頭,呼吸也是亂的,熱的氣噴在他鼻尖上。
江寧彥被他親得嘴唇都是麻的,偏過頭吸了兩口氣,回過神來有點小生氣,拿左手捶了一下他胸口:"哼!你就是故意的,我生氣了。"
"可是阿彥不是來哄我的嗎?"
"那你承認剛才是生氣了?"
傅景寒看著他,拇指蹭過他下唇:"不是生氣,是吃醋了。"
江寧彥聽了這個答案,嘴角壓了一下沒壓住,他抬手摸了摸傅景寒的臉:"我真的不喜歡應予了。"
傅景寒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揉了一把他的頭發:"隻要不乾傻事都可以。"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傅景寒的手從他頭發上滑下來,握住他右手腕看了看繃帶,又放下。"後天去一趟醫院,"他說,"我找了很頂尖的康複醫生。"
江寧彥撇了撇嘴:"我的手腕已經沒事了,正常的拿筆拿筷子都是可以的。"
"可是你是學鋼琴的,這對你很重要。"
江寧彥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繃帶底下那道口子他自己清楚,神經接上了但恢複不到以前了。
他知道傅景寒找康複醫生是為了什麼,想讓他重新把琴拾起來,想把那條路給他續上。
可那條路他上輩子走過了,走斷了。
人一旦得到了什麼,相反的,他也會失去一些東西,但是失去的這些對於得到的已經算是很微不足道了。
對於重活一世的江寧彥也是這樣,既然他失去了理想,那麼他就更想要抓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為過往,不為失去的東西反複痛苦才是他要重新學習的課題。
既然當一個鋼琴演奏家,當一個藝術家,這條路不通了,那麼就換一條路,人要找到適合自己的,而不是一味的去追求已經葬送了的。
"我想暫時放一放,"江寧彥說,"我在大學裡麵同時還選修了金融和經濟這類專業的。"
江寧彥以前就很優秀,他在大學的時候除了練琴,輔修了經管那邊的課,學分修滿了一整套,畢業論文寫的都是家族企業股權結構那一類的題。
鋼琴是他的命,但他也不是隻會彈琴。
他畢業那年手裡已經攢了一筆錢,自己炒股和做點小投資來的,雖然不多,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小金庫,夠他日常生活。
傅景寒很快就聽懂了,側頭看他:"那阿彥想?"
"我想去江家的公司,我想出去工作。"
傅景寒聽到江家的公司,眉毛動了一下。
這些年他在商場上跟江家打過不少交道,那家公司看起來光鮮,裡麵爛得跟漏水的船一樣,賬目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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