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怎麼確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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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彥靠在椅背上，把從Y國民宿到回國這段時間的事簡略地跟顧年說了一遍。他說得很快。
顧年靠在桌沿上聽著，兩條胳膊環在胸前，從頭到尾沒有打斷他。等他說完了，顧年沉默了一會兒，問了一句：“你怎麼確定是他的？”
江寧彥沒有馬上回答。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搭在小腹上的手，隔著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下麵微微的弧度。“因為隻有傅景寒會在我生病的時候關心我，”他說，“我們結婚這麼多年，身體反應是最直接的，那晚之後我基本上就確定了，他就是。”
顧年看著他，隔了幾秒才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真心的佩服：“牛逼。”他知道江寧彥這個人看著軟，骨子裡比誰都倔犟。
在Y國那段日子裡，江寧彥一意孤行地在賭，賭傅景寒會不會承認自己，賭他們之間那兩年的空白能不能填上，還好傅景寒沒讓他輸。
顧年原本以為自己夠瘋的，為了留住顧亦辭連那種藥都敢用。
但江寧彥這種賭法更狠，把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同時擺到了牌桌上，賭他就是傅景寒，賭傅景寒會回頭，會心軟。
他拍了拍江寧彥的肩膀，沒再說別的。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顧年最近在整理一批跨國案件的資料，有些涉及到江家公司之前的業務往來，江寧彥聽了幾個關鍵節點，提了兩句意見，顧年記了下來。
下樓的時候客廳裡畫麵很安靜。
傅景寒正半蹲在地毯上跟顧辰然玩，小孩站在他旁邊指著窗台上的一盆綠蘿說想要那朵花，傅景寒看了他一眼，彎腰把他抱起來，顧辰然伸手夠到了那盆花，捏著葉子看了一會兒又放回去了，轉頭對著傅景寒笑了一下，露出幾顆小牙。
顧辰然很討人喜，也不認生，主動過去和傅景寒搭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怯場的意思。
傅景寒第一次接觸小孩，動作還是有點生硬的，抱著顧辰然的時候手臂的姿勢不太自然。
顧年站在樓梯上看著兒子那副自來熟的樣子，嘴角抽了一下，心裡想：這小子不知道隨了誰了，也不怕人，真怕哪天被壞人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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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顧辰然。”顧辰然聽到爸爸的聲音，從傅景寒懷裡扭了一下，撲騰著兩條小腿要下來，傅景寒彎腰把他放回地上，小孩蹬蹬蹬跑回顧年腿邊，抱住他的膝蓋仰頭笑著喊了一聲“爸爸”。
江寧彥從後麵走過來，彎腰把顧辰然抱起來掂了掂：“暮暮開心嗎？”“開森！”顧辰然摟著他的脖子，聲音脆生生的，吐字還不太準，但語氣歡快得很。
顧年沒有多留，江寧彥送他們到門口的時候，顧年拎著顧辰然的小手衝他擺了擺。
顧辰然另一隻手裡還攥著傅景寒塞給他的一盒糕點，包裝紙被他捏得皺巴巴的。
門關上之後客廳裡安靜下來，傅景寒從後麵走上來，手臂環過江寧彥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帶著一點溫熱的氣息落在他耳側：“說我什麼壞話了？”江寧彥被他箍著動不了，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哪有。”
傅景寒把他往懷裡帶了帶，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蹭了一下，沒有追問。
小兩口在門口那裡站著膩歪了好一會兒，江寧彥的耳朵被他的呼吸烘得發熱，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靠在他身上不動了，直到劉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問要不要開飯才尷尬的分開。
下午的時候江寧彥說要去公司一趟。傅景寒正好下午也有事走不開，看了一眼他今天的臉色，又看了看窗外：“非要今天去嗎？”“還是很重要的，”江寧彥已經把外套穿上了，“我就去兩個小時。”
傅景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程安排，又抬起來看他：“我這邊也很快就結束了，一個小時，你等我，我陪你去”江寧彥搖了搖頭：“沒事，你結束了來找我也是一樣的。”傅景寒知道江寧彥不會讓步，沒有再勸，隻是彎腰幫他把鞋帶重新係了一遍：“到了發消息。”
江寧彥到公司的時候直接上了頂樓會議室，裡麵已經吵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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