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淩天以後就是我大哥了！”
“他懂得可多了，比你教的那些聖賢書有意思多了！”
何老將軍手裡的藤條掉在了地上。
他看看淩天，又看看何弘。
這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孫子嗎？
他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淩天，這小子沒傷著你吧？”
淩天站起身，行了個禮。
“何老言重了，何公子隻是想跟我切磋一下學問。”
何老將軍嘴角抽了抽。
切磋學問？
他自家孫子什麼德行，他最清楚。
不過看到兩人相處融洽，他心裡也鬆了口氣。
“行了，弘兒，你先滾出去，我有正事要跟淩天談。”
何老將軍擺了擺手。
何弘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退了出去。
臨走前還不忘給淩天使個眼色。
“大哥，回頭記得教我那招！”
院子裡清靜了下來。
何老將軍坐在淩天對麵，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那蜂窩煤，已經在工部試過了。”
“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陛下已經下令，今年冬天的軍需取暖，全部換成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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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點頭。
“這是好事。”
何老將軍歎了口氣。
“好事是好事，但產量還是跟不上。”
“而且，那壓製煤塊的機器，工部造出來的總是不太耐用。”
“他們想請你過去指點一二，你看……”
淩天想了想，開口道。
“指點沒問題，不過，小子還有一不情之請。”
何老將軍挑了挑眉。
“你說。”
淩天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何老，您也看到了，我這身子骨太弱。”
“在這尚書府裡，光有腦子是不夠的。”
“我想請您，教我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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