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把水甩的到處都是。
好像還不喜歡吃胡蘿卜，給她夾到碗裡最後也會剩下。
喜歡吃土豆，最好是爛土豆，煮的粘糊一些。她能比平常要多吃一點。
……
晏宵想著，心裡的某一處開始越發的酸澀起來。好像是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又好像是被醋浸泡了一樣，慢慢將她的心醃出水分。
即使變成瘋子，即使神誌不清，她也依然擁有人的喜怒哀樂，擁有人的情感。
就像那年離開的時候，儘管什麼都不懂，她不還是哭著讓她不要走嗎？
她分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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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同學依然在不停地說話，最熟悉的那個聲音卻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晏宵抬頭，直直地對上越小滿沉默而溫柔的眼睛，她猛然間愣住了。
“……怎麼了？”
“你哭了。”是陳述句。
晏宵愕然，她看到，在越小滿那雙清澈的黑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輕輕眨了眨眼，眼淚便撲簌簌地掉下來。一滴、兩滴，掉到了身上。
原來流眼淚是這種感覺啊，酸酸的，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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