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間，臉很紅，額頭上應該也出不少汗，碎發黏連在粉紅色的臉頰上，她低著頭，臉側的肉彎成柔軟而飽滿的弧度，讓人很想咬一口，看看能不能留下一個牙印。
胸腔中的心臟跳動一下。
越小滿的坐姿和小學生似的，背挺的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突然，肩膀處有什麼東西動了動，付已尋這才注意到兩人的肩膀正碰著，麵積不大，但確實挨著。
血液突然爬上臉頰。
他臉上發熱，急忙縮回胳膊。越小滿好像發現了他的動作，抬頭看一眼，純黑色的眼睛就那樣暴露在付已尋的視線中，像他小時候在河邊撿到的，漂亮的鵝卵石。
琥珀色的眼睛慌忙移開。
上台領獎的一組學生下來，要從他們這邊回去。擁擠不堪的座位間突然擠滿人，吵鬨聲，說話聲如潮水一起湧上。為了不擋住前麵過路的同學，付已尋不得不把重心向後，將腿微微岔開。隨著越來越多人湧入，越小滿慌亂之下竟然將兩條腿一起轉向付已尋那邊，當意識到不對時，顯然已經沒有機會再轉回去了——前麵過路的人把那點空間急得滿滿的。
她試圖保持距離，但過往同學一擠，越小滿那雙被她自己嫌棄的大腿便突然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住付已尋大腿根部的內側。
付已尋無法形容那一瞬間的感覺——畢生所感受到的最柔軟的東西猛地撞向敏感的大腿內側，一瞬間快要過載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穿過大腦，連理智都被融化在那灘軟肉中。他微微拱起後背，咬住嘴唇，勉強將已經滾出喉嚨的喘息又費力咽回去。
旁邊的越小滿顯然也不好受，碰到的一瞬間，她的雙腿猛然抽搐一下，之後全身都在細微的顫抖。她努力地移開，卻又被不斷前進的學生撞回去，臉紅得不像話，眼睛也濕潤地仿佛要洇出水。
接連不斷地觸碰刺激著付已尋本就脆弱的大腦，他心裡突然冒出一股無名火，很想用手狠狠抓住那對不聽話卻又異常柔軟的大腿，命令它不許再亂動。
這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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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小越，滿小越，滿小越，滿小越，滿小越，滿小越，滿小越，滿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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