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來。”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我看她那個樣子，也不忍心讓她操心這些。就沒提分配的事。”
肖衛國沒說話。他伸手過去，把她的手從被角上掰開，握在自己掌心裡。
“不急。”他說，“我這邊也有消息了。”
趙晚棠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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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去找了老周主任。帶了瓶高粱酒，跟他喝了半晌。”肖衛國說，“他認識文教局後勤部的一個人，姓黃，管采購的。老周說明天去文教局，找那個老黃問問，看看能不能遞上話。”
“你別急。”肖衛國捏了捏她的手，“老周說明天下班他給我回話。你等我消息就行。”
“兩條路都還沒斷。”她輕聲說，“就是都不太順。”
肖衛國低低地笑了，“真要是順的，人人都能留在縣城了，還輪得到咱倆在這兒半夜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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