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是你踢的。”
“我不可能。”
“需要調監控嗎？”
聞棲月一驚：“臥室有監控？”
“沒有。”
“那你說什麼？”
“看你心虛。”
聞棲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仿佛還殘留著緊實溫熱的觸感。
【昨晚真的摸到了？】
【好像不隻摸了，還捏了兩下。】
【手感確實不虛！不虛！】
謝硯辭的耳根一點點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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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無表情地掀開被子下床。
聞棲月忽然想起昨晚的約定。
“你還沒說。”
“什麼？”
“誰先越界誰是狗。”
謝硯辭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清晨的光落在他尚未打理的黑發和微微鬆開的睡衣領口上，讓他少了平時的冷淡疏離。
他看了聞棲月兩秒，平靜開口。
“汪。”
聞棲月愣住。
謝硯辭已經轉身走進浴室。
門關上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抬手捂住臉。
【完了。】
【資本家為了賴賬，連臉都不要了！】
【一個平時連多餘表情都沒有的人，突然學狗叫。】
【這哪是認輸，分明是仗著臉好看故意犯規。】
半小時後，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謝母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兒子，又看了一眼耳朵微紅的聞棲月，默默咽下了詢問睡眠情況的話。
有些家庭關係修複進度，不適合在早餐桌上公開驗收。
謝老太太倒是心情很好。
“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謝硯辭說。
“很差。”聞棲月同時開口。
兩人轉頭看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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