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月小聲：“還要怎麼親密？”
謝硯辭俯身，嘴唇靠近她耳側。
“比如笑一下。”
溫熱呼吸掃過耳廓。
聞棲月身體微麻，笑容卻自然地浮起來。
快門聲連續響起。
【這個男人要是去做男模，八個億一年就能掙回來。】
【要不離婚後我簽他？五五分賬，我負責接活，他負責脫衣服。】
謝硯辭扣項鏈的手一緊。
珍珠項鏈輕輕勒住她。
聞棲月感覺脖子一緊：“你謀殺嗎？”
“手滑。”
“謝總也會手滑？”
“聽見你胡說，容易手滑。”
聞棲月莫名其妙。
她什麼時候胡說了？
拍攝結束後，攝影師迫不及待地在電腦上挑選花絮。
其中一張恰好定格在謝硯辭為她戴項鏈的瞬間。
男人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後頸，聞棲月則從鏡中與他對視。兩人的距離並不誇張，卻有一種旁人難以插入的親密感。
造型師感歎：“這不像第一次拍婚紗照。”
聞棲月立即糾正：“也不會有第二次。”
謝硯辭坐在旁邊，淡淡問：“為什麼？”
“離婚後誰還跟前夫拍？”
“你不是準備簽我當男模？”
聞棲月手裡的水差點灑出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給我估價。”
又是眼神。
她越來越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藏不住想法。
“評估結果一般。”她嘴硬道。
謝硯辭拿過攝影師挑出的照片：“那這組照片不用刪。”
“為什麼？”
“留著以後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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