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很輕，現場收音沒有完全錄進去。
聞棲月卻聽得清楚。
她心口莫名一跳。
謝硯辭往前半步，站到她身側。
“白女士認識我太太？”
白清露鬆開手，笑容溫和。
“以前見過幾次，不算熟。”
聞棲月盯著她。
【不對。】
【她絕對知道什麼。】
【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不像看情敵，像看一個失蹤回歸人口。】
謝硯辭眸色微沉。
節目第一天，所謂原書女主登場。
劇情卻從她出現的第一分鐘，就徹底偏離了聞棲月知道的方向。
白清露被工作人員帶去確認流程後，聞棲月仍站在原地。
謝硯辭抬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回神。”
“她結婚了。”
“我看見了。”
“原書沒寫。”
她話說到一半，及時刹住。
謝硯辭卻敏銳地問：“什麼沒寫？”
“節目資料。”
“資料寫了已婚。”
聞棲月隻好轉移話題：“她丈夫為什麼沒來？”
“失蹤。”
白清露不知何時又走了回來，平靜地接過問題。
“失蹤三年。”
聞棲月一怔。
白清露看著她，聲音很輕：“有些人明明存在過，卻會被所有人慢慢忘記。”
“你最近有沒有做過某些特別真實、卻不屬於現在記憶的夢？”
聞棲月心跳驟然加快。
她正想追問，節目導演已經過來催促嘉賓集合。
白清露與她擦肩而過時，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別太相信你腦子裡那本書。”
聞棲月站在原地，手指一點點收緊。
係統第一次沒有對這句話作出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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