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紅點，隨即消失。
新婚夫妻周既白和葉星瀾的問題看起來輕鬆些。
一個嫌對方總看手機，一個嫌對方遇事隻聽經紀人的。兩個人當場拌了幾句嘴，卻至少每一句都說出了口。
聞棲月忽然覺得，會吵架未必是壞事。最怕的是像陸聞聲和宋白薇一樣，連誤會都各自在心裡養了幾年。
輪到聞棲月和謝硯辭。
她寫下謝硯辭最討厭的三件事：
失控、低效率、聞棲月。
謝硯辭看到最後一個名字，眉頭輕皺。
“第三條錯了。”
聞棲月抬頭：“哪裡錯了？”
“你不在裡麵。”
她愣了一下。
“我？”
“嗯。”
聞棲月明顯不信。
“以前的那些事，還不夠討厭我嗎？”
謝硯辭看著她，語氣很淡。
“討厭你做過的一些事，和最討厭你，不是一回事。”
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彈幕再次刷起來：
[不是，謝總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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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棲月以前都作成那樣了，居然還排不上最討厭？]
[有沒有可能謝總隻是鏡頭前給老婆留麵子。]
[他要隻是留麵子，根本不用解釋這麼多吧。]
聞棲月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主以前都鬨成那樣了，還沒混進他的最討厭前三？】
【那謝硯辭這個人的容忍度，好像比我想象中高一點。】
謝硯辭沒有解釋。
有些事，他也是最近才重新想起。
以前的聞棲月，從來不在他討厭的人的名單裡。
她低頭看他的答題板。
謝硯辭寫的是：沒錢、被冤枉、別人替她做決定。
前兩條不意外，第三條卻準得過分。
聞棲月怔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謝硯辭語氣中帶著肯定：“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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