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一聲：
“你回答的卻一直是我不專業、我在博流量、我在製造話題。”
“邵老師。”
“這是兩件事。”
邵弘下頜明顯繃緊：
“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你的惡意揣測！”
他的聲音終於徹底失去了控製：
“正常的商業合作，被你說成利益鏈。”
“正常的風險建議，被你說成故意挑撥家庭。”
“照你這麼說，我做任何事情都有問題！”
聞棲月定定的看著他：“那就查。”
邵弘忽然安靜了。
聞棲月把桌上的名片往前推了一點：
“如果真的是正常合作，查完自然能還你清白。”
“新生家庭療愈營和這些保險、療愈項目、律師團隊有沒有合作。”
“有沒有推薦傭金。”
“這些人每花一筆錢，你或者你的公司有沒有拿到好處。”
她看著他：
“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邵弘臉色一點點發白。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反駁。
彈幕也慢了下來。
[……他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前麵不是一直說正常商業合作嗎？]
[真沒問題的話，查一下不就行了？]
[聞棲月沒說他詐騙，她一直說的是查利益關係。]
就在這時。
係統終於再次亮起。
【關聯項目增加。】
【養老保險。】
【情緒療愈中心。】
【婚姻法律服務。】
【檢測到共同利益關聯。】
【詳細信息讀取中……】
聞棲月眼神微微一變。
但她仍然沒有急著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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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一個人：
“趙阿姨。”
一直坐在王秀芬後麵的趙芳華抬起頭。
她今天本來隻是陪王秀芬過來討說法。
從頭到尾，都不屬於杜美蘭、蔣蘭、王秀芬這三個人的感情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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