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士發生意外，共同著作權收益及工作室權益建議……”
陸聞聲那邊也差不多。
一頁保單重點頁。
受益人宋白薇。
再加一份被裁過標題的法律谘詢，正文裡留著一句——
“如配偶因重傷或其他原因失去行為能力，工作室重大事項可由……”
聞棲月把兩份截圖並排放到一起，又看了一遍。
兩張保單重點頁都隻留下姓名、保額和受益人。
前麵的投保說明和後麵的完整方案，全都不在。
再看那兩份律師資料也是一樣。
最容易讓人誤會的幾句話留著，前因後果卻被截掉了。
她抬頭：
“這些東西，當年是你們自己找出來的？”
宋白薇頓了一下：
“不是。”
“我出院以後，有人把相關資料整理給我。”
陸聞聲看向自己手機裡的舊截圖，神色也慢慢變了：
“我的也是。”
聞棲月神色複雜的問：“誰整理的？”
宋白薇沉默兩秒。
“趙茜。”
幾乎同時，陸聞聲也開口。
“趙茜。”
聞棲月眉梢輕輕動了一下。
趙茜這個名字，她有印象。
節目開錄前的嘉賓群裡，對方一直掛著“陸宋工作室統籌”的備注。
宋白薇的行程確認是她發。
陸聞聲的用藥、車輛信息也經常由她補充。
當時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對夫妻雙方事務都很熟悉的工作人員。
可現在——
兩個人事故以後拿到的保單、律師資料，以及那些最容易把懷疑引向另一半的信息，竟然都經過她的手。
【一個人的資料經她整理，不奇怪。】
【兩個人各自懷疑對方的那一套東西，都從同一個人手裡出來……】
【這就有點巧了。】
聞棲月沒有繼續往下定論。
她看向宋白薇：
“燃氣檢修是陸聞聲團隊主動申請——這句話是誰告訴你的？”
宋白薇動作一頓。
“趙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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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聲也抬起頭：
“車保養的內部記錄，是她給我的。”
聞棲月繼續問：“保險額度呢？”
陸聞聲看著宋白薇。
“趙茜告訴我，是白薇讓保險顧問臨時調高的。”
宋白薇的臉色一點點變了。
“她跟我說，是你主動要求把我的保障加高。”
兩個人同時沉默。
韓啟明這次徹底聽明白了。
“所以保單本身是真的，但‘是誰主動要求提高保額’這件事，你們聽到的都是趙茜轉達？”
“是。”
係統就在這一刻刷新。
【關鍵人物：趙茜。】
【身份：陸聞聲、宋白薇共同生活及項目統籌。】
【異常記錄存在：信息刪除、轉達延遲、文件內容截取。】
【具體動機：讀取中。】
聞棲月看著那幾行字。
【係統說她有問題，隻能證明這個方向值得查。】
【不能反過來拿答案當證據。】
謝硯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宋白薇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三年前事故之前，我們是不是約過一次對賬？”
陸聞聲皺眉：
“有，但是後來取消了。”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他們都記得那場會議沒有開成。
卻誰也說不清，究竟是誰提出取消。
陸聞聲直接給已經離職兩年的前經紀人打了電話。
對方聽完日期，很快想起來：
“不是你們取消的。”
“是趙茜說，宋老師身體不舒服，陸老師臨時加了夜戲，讓我們把會議往後順。”
宋白薇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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