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韓導明天隻求平安錄完。”
聞棲月抬頭：
“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聽.....”
謝硯辭神色不變打斷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晃了一下：
“流程我也收到了。”
聞棲月：“……”
也是。
他們兩個都是嘉賓，節目組沒道理隻發給她。
她低下頭，心裡那點剛冒出來的懷疑又被按了回去。
隻是——
這人剛才接得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這人每次都能給出理由。
還都挺合理，最煩的就是合理。
她把手機扣在腿上。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謝敘低著頭刷手機。
謝棠喝水。
謝硯辭看文件。
剛才還一個比一個反應快，現在倒全沒反應了。
聞棲月看了一圈。
怎麼突然這麼安靜？
她腦子裡剛冒出這句話，三個人依舊各忙各的。
連謝敘都沒抬頭。
聞棲月徹底泄了氣。
算了。
再試下去，她自己都要覺得自己有毛病。
她起身回房。
門關上以後，謝家人的一切都被隔在外麵。
聞棲月洗完澡，坐在梳妝台前吹頭發。
吹風機吹到一半，聞棲月忽然想起之前那場蒙眼認人的遊戲。
謝硯辭當時說，就算遮住她手上的疤，他也能認出來。
因為她把手遞過去的時候，總會先往回縮一下。
從小就是。
聞棲月當時隻覺得這人記性好，連這種小習慣都記得。
可現在安靜下來，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謝硯辭說完那句話以後，她腦子裡曾經閃過一個很短的畫麵。
十幾歲的女孩縮回手，又重新把東西遞給少年。
那畫麵太快，她當時根本沒往心裡去。
現在想想，卻有點奇怪。
書中並沒有寫原來的聞棲月小時候發生過什麼。
可那些小動作小習慣，她現在也有。
可那些些畫麵，她又偏偏能看見一點。
聞棲月按掉吹風機。
【穿書還會順便帶有原主的習慣？】
她自己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沒頭沒腦。
也許真就是這具身體留下來的。
可念頭剛準備往下走，眼前突然亮起紅光。
【警告。】
【檢測到劇情認知異常。】
聞棲月愣了一下。
剛才她折騰半天謝家能不能聽見心聲，這東西一點反應都沒有。
現在隻是隨便想了想十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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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倒出來了。
她盯著那行警告。
【怎麼？】
【這個還不能想？】
係統沒有反應。
聞棲月原本隻是隨便一想，這下反倒真上了心。
【如果隻是原主留下來的記憶，那為什麼我平時什麼都想不起來？】
【偏偏謝硯辭一提，我就——】
係統再次跳出來。
【停止推演。】
紅色警告再次刷新。
聞棲月盯著那幾個字，原本隻是隨便冒出來的疑問，反而被這一連串警告壓得越來越清楚。
如果真隻是無關緊要的記憶殘留，係統沒必要一次又一次阻止。
她停了幾秒，重新想起那個問題。
【以前的聞棲月，到底——】
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
劇烈的眩暈毫無預兆地壓下來。
聞棲月一把撐住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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