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消息，她重新打開本子。
十六歲以前，她和謝家關係親近。
十六歲以後，完全變了。
事故前的記憶沒了。
事故本身沒人親眼看見。
昨晚她卻偏偏想起了一個從來沒人提過的女人。
聞棲月盯著紙麵，最後寫下一行：
查十六歲以前。
筆剛放下，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過去。
沒有新消息。
熟悉的係統界麵卻已經出現在眼前。
【劇情糾正任務開啟。】
緊接著，新的內容跳出來。
【目標人物：白清露。】
聞棲月看著那三個字。
白清露。
係統繼續刷新。
【請宿主於下一次公開錄製中，與目標人物劃清關係。】
聞棲月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拿起手機，又給陳泊發了條消息。
“幫我聯係一下白清露。”
——
晚上七點，兩人在一家私密性不錯的餐廳見麵。
白清露顯然沒想到聞棲月會突然約她。
不過她也沒多問，進門後摘了墨鏡，在對麵坐下。
聞棲月沒有兜圈子：
“今天它給我發了個任務。”
白清露剛端起水杯，動作停了。
聞棲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讓我離你遠一點。”
白清露沉默幾秒，放下杯子：
“它現在還在給你發這種東西？”
這一句已經夠了。
聞棲月原本還留著的那點試探，徹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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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露知道係統。
而且不是第一次聽說。
她沒有追著問。
白清露坐在那裡安靜了一會兒，自己說了下去。
很多年前，她也見過這個東西。
那時候係統告訴她，她是重生回來的女主。
隻要按照安排完成任務，就能一步步找到失蹤多年的丈夫裴行舟。
白清露一開始信了。
係統給她的第一批線索都是真的。
舊地址，郵件，還有裴行舟以前用過的賬戶。
她順著那些東西查下去，確實找到過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
所以後來係統讓她做什麼，她也照做過。
問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連白清露自己都說不準。
她隻記得，自己越往係統給的方向走，關於裴行舟的東西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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